乔大胡子问:“这是为什么?”
徐老二说:“到了医院,人家问你在哪里搞成这样,你怎么说?你如实说了就暴露了自己,不如实说医生诊断不了病情,左右都是为难,干脆不去,省得卖了自己兄弟。”
爷爷说:“可不去医院,我担心他们有性命之忧。”
徐老二说:“干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想去医院也行,我徐剑山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等我们下了墓,大家分了东西,他们爱去哪里看病就去哪里,到时候谁被抓了,是谁没本事。”
爷爷不吭声了,徐老二说得有道理,这不是小病,一般的门诊看不了,到了大医院,医生难免询问前因后果,所谓“望闻问切”就是如此。到时候,医生知道爷爷他们在盗墓,报了警,警察来个一锅端,就功败垂成了。
“我有一个办法。”令狐青说。
徐老二转头看向令狐青,说:“你连他们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令狐青说:“既然是中毒,病害一定从口鼻进入,所谓‘病从口入’就是这个道理。处理这类症状,一般要催吐,只要将毒物吐出来,自然就好了。”
乔大胡子拍手,说:“令狐姑娘……嗯……令狐兄弟……嗯……还是令狐姑娘这个办法好!”
令狐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不过两位当家的,我的催吐办法不太好。”
乔大胡子问:“快说,是什么让人为难的办法?”
令狐青说:“有个古方,灌大粪!”
七八个人听了,连忙坐了起来,铲子说:“令狐青,你还是让我们死了算了。”
乔大胡子却来了精神,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古方,令狐姑娘是不是开玩笑?”
令狐青说:“没有开玩笑。就像是童子尿做药引,何来玩笑之说。你们想,这大粪只要看一眼就想作呕,更别说吃上一口了。”
乔大胡子拍拍手,说:“哎呀,令狐姑娘,你真是个人才啊!你说你要不是那个……那个……该多好!”乔大胡子看到令狐青脸都黑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说干就干。
乔大胡子亲自到茅坑铲回粪便,被令狐青排除,说刚才中毒的几个人去过茅坑,铲回的粪便含毒,属于污染物,不能食用。
老表自告奋勇,提着水桶去邻居家茅坑铲粪,很快铲回一大桶。他喜滋滋地说:“哎呀,还是冬天好,铲回来的东西一个蛆虫都没有。”
当老表将粪桶往屋子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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