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砍树了吗?”
“砍了!”
“那不就是了。”
“这些树属于大队的,被你砍了,人家能不议论?”
“那你说怎么办?”
“照我说,既然是大队的树,你也是大队的人,大队的人用大队的树没有毛病,总不是去别的大队偷的。主要的问题是别人没有得到好处,你现在是本村第一财主……”
“打住!并列的!”
“咋,你还想着把另一个并列的干掉啊!”
“那没有,你接着讲!”
“几棵树嘛!放在平时值不了几个钱,你去买点猪肉,家家户户送一些,再说些好听的,人家就没意见了。”
“那没问题。”
一周后,李贵才又跟爷爷说起了这个事,说:“长德哥,我最近耳朵还是难受,老是梦到别人说我坏话,说我占了大队的便宜,可我也花了不少钱,怎么就填不住村里的人嘴?”
“你把买来的肉都给你了本家叔伯及兄弟,外姓人没吃到,能不骂你吗?”
“他奶奶的,村里几千口人,我送得过来吗,骂就骂吧!”
乔迁新居的那天,爷爷、老表、乔大胡子和剃头铺的兄弟在李贵才的新家大喝了一场,又邀请了李贵才本家叔伯及兄弟和参与建房子、打家具的村民。因吃饭的比较多,竟然摆了四五桌。在那个年景,经得住这个吃法的家庭没几个。
爷爷的主意是对的,李贵才借钱的事传遍了亲戚,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开销源于“未雨绸缪”,因而叔叔大爷和堂兄弟吃得心安理得,毕竟李贵才借钱的时候,他们都予以了仗义援手,至于吃饭嘛,那还不是应该的。不光如此,很多兄弟还把老婆孩子带上了,反正五服内的,都在李贵才家吃了。
正值春天,新菜还没有长出,加上连年干旱,市面上的菜更少。奶奶给李贵才准备了一袋子糖,乔大胡子驾着马车到房村水库买了一大盆鱼,做了全鱼宴,老表从张集弄来了几个肘子,宴席办得热热闹闹。等到下午吃饱了饭,小孩子们玩起了游戏,本家爷们收拾了桌椅碗筷,剃头铺的几个兄弟表达了羡慕之情,想像李贵才这样,也置办这样一套屋子,娶上一门媳妇。
乔大胡子立即来了精神,说他可以发动大家,一起帮忙干活。不料那几个人一听,连忙摆手,说家里的宅基地小,有老爹操持,自己出点钱就能把事办了。
说起来,狮子山一趟,收获不少。但剃头铺的人比较多,人均到手的数额没有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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