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随驾,只是想让张辅亲眼看看,皇帝不是花瓶,也是可以打仗的!
你这老东西在一旁看着就行,看朕如何指挥大军,杀得瓦剌片甲不留!
说白了,是个孩子渴望在长辈面前证明自己罢了。
然而,张辅拒绝了徐谦的提议,同意随驾北征瓦剌。
他是老将,一生在外,未尝畏战,如今既有圣命,又是国家大事,岂肯避席旁观?
于是今日,他也赫然在列,肃然端坐于朝堂之中,面沉如水,目光如炬。
徐谦不愿出头的话,张辅替他说了出来。
“陈尚书。”
张辅目光如电,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是不是还拿着永乐年间的战报,来揣度今日之瓦剌?”
英国公话音未落,满殿皆惊。
“若你稍微翻看过武国公前些时日的作战记录,就该明白,如今的蒙古人,不论战术还是实力,早已不是永乐时期可比,你恐怕也没真正踏上过草原,才会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些话。”
张辅毫不客气的怼兵部尚书。
“我敢断言,只要大军一踏入草原,瓦剌部必然会采用此前对付武国公的老法子:化整为零,四散游击,避其锋芒。”
话一出口,满朝鸦雀无声。
张辅身为宿将,说出这番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基于多年实战的判断。
朱祁镇听得眉头直皱。
他原本因陈唏一番恭维而心情大好,可张辅的冷言冷语,却如一瓢凉水泼得他毫无颜面。
这位老将一出场,便句句打击、字字逆耳,简直不给他留半点情面。
但也正因此,朱祁镇反倒更坚定了要御驾亲征的决心。
他要让这些人看看,自己并非温室之花,文治武功,不输先皇!
“英国公。”朱祁镇强压怒火,沉声道:“朕已多次言明,御驾亲征之事,无须再议,现在该讨论的,是如何应对眼下局势!”
张辅一拱手,神色自若。
他出身于边将世家,年轻时便随永乐大帝亲征北漠,平定安南、屡建奇功。
即便如今对手的战法有所变化,终归只是换汤不换药。
“老臣的建议不变。”
张辅道:“不要与瓦剌的小股游骑纠缠,哪怕是再精悍的蒙古骑兵,也终究需要补给和依托。”
“老臣的方案是,集中三至四支主力骑兵,齐头并进,携带大车辎重,以车营为阵,建立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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