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称谢:“朝廷仁厚,饶我等一命。”
沈文清方要致辞,李满住却又突然话锋一转:“既然赦我等罪,赏呢?”
沈文清一愣,心道都这个时候,这几个碧阳的居然还敢讨赏?
穷疯了不成?
董山冷笑:“前年我们贡马二百匹,只得盐三十袋,去年贡貂皮三千,却被你们敷衍而过。”
“如今你们劝我认错,需我归还人丁牛马,还要写悔书,却只许空口赦免,朝廷若如此,谁还愿信你大明?”
沈文清正色道:“赦乃皇恩,岂可等价交易?”
纳郎哈冷声插话:“我们既降你,又打你,你们大明只敢动嘴,若非你们越王徐闻尚在,我建州卫早踏平你辽阳了!”
此言一出,沈文清面色骤变。
一旁礼部小吏愤然拍案:“你等既为属卫,敢在大明使者面前口出狂言?!我大明……”
话音未落,董山猛然起身,袖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飞出,直刺而来!
沈文清惊骇避让,袖袍被划出一道血痕。
营中顿时混乱!
女真随从拔刀逼近,使团护卫举矛回护,双方陷入短暂僵持。
李满住并未下令攻击,只是冷笑不语。
礼部侍郎沈文清强压怒火,手捂伤口大声道:“今日尔等若敢动一兵一卒,即为与大明开战!”
李满住缓缓收刀:“你说得好听,但今日只伤你一人,回去告诉你们笑皇帝,若不给赏,再来人,我们可不认!”
随后,他冷冷命人将使团“礼送”出谷。
沈文清强忍伤痛,带使团离开建州。
京师闻听建州之变,大为震动。
“朝廷使节受辱,礼部官员被刺!此乃何等羞辱!”
内阁中堂怒拍案。
于谦沉声道:“三卫早已不臣,此番更明目张胆,此次不战,他们定得寸进尺!”
但徐谦却一如既往沉稳。
他扫视群臣,语调低沉:“不能贸然用兵,但也不可无所作为,朝廷将遣人再议,亦将断赏、断贡、断市。”
“三年不许其朝贡,不发一物,封其边路,若再犯边,辽东总兵得自调兵讨伐。”
徐谦沉声道:“从今起,女真各部不再享属卫之礼,既不杀之,也不养之,以边策逼其自困,以礼仪困其野心。”
于谦感叹:“此策善,但恐女真各部非肯久受驯服。”
徐谦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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