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言录》名单迅速公布,计五百七十二人,皆为朝鲜境内有名望、有学位、有传授的士人学者。
有的是书院院长,有的是状元举人,有的甚至是曾参与国史修撰、王命讲经的“国之栋梁”。
这一天,天空灰沉,能见度低。
朝鲜士林五百余人被明军逐一押至台下,衣衫破烂、神情颓唐。
他们有的苍老弯腰,有的还带着几分清高姿态,高呼抗辩:“我是朝鲜状元!杀我就是灭文,焚我即绝学!”
更有的怒目圆睁,大骂:“这是文字狱!蛮夷也配评书传道?”
“我等才是文化的正统,大明不过窃国之徒!”
可这些声音,在观文台上,和风中枝头的叶子无异,抖动两下,便消失了。
大多数人,则只是抱头哭嚎,跪在台阶上磕头求饶,连话都不敢多说。
靖虏将军徐林登台,身披战甲,目光如电,朗声宣布:
“朝鲜之败,不在军,不在民,而在一群不识天命、妄自尊大、玩弄文字的伪儒之辈!”
“今设文台,以正笔诛之道,此坑五百‘嘴’,留为后世一鉴,知书不识天命,必为乱世之祸!”
号角响起,明军火铳手列阵,这这帮朝鲜读书人进行排队枪毙。
观文台上,浓烟滚滚,火药味呛人。
五百多个被列为“逆言录”的朝鲜读书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火铳齐发,有的胸膛被轰穿,有的脑袋直接炸裂,血溅四方,现场惨不忍睹。
鲜血很快就汇进早已挖好的大坑,把松软的泥土染得猩红。
有些人临死前还在念《春秋》《礼记》,想靠经典挽回什么,但嘴唇刚动几下,声音就戛然而止,连完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有的张嘴想喊,想说点什么,但那张嘴刚刚张开,人就被打成了尘土。
火铳声停了之后,大坑上点起了火,观文台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尸体、书卷、衣物一同化作灰烬。
台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
“五百笔贼,乱言亡国,伏尸于此,以慰苍生。”
奇怪的是,火停之后,大坑里居然还剩下不少完整的嘴骨,被烧得焦黑,却怎么也烧不烂,形状各异,好像人死了,那些嘴还在张着,不肯闭上。
徐林站在台上看了许久,叹了口气:
“嘴能建国,也能亡国,棒子们最后就剩这一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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