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出名字或特征,这是规矩,也是试探。
蛇爷那枯树皮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针尖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聚焦。
他那只如同枯爪般的手,在油腻的黑袍上摸索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指向店铺角落里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状物体。
“代价。”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毒蛇吐信,“寻人……要看寻的是什么‘人’,又值什么‘价’。”
随着他的动作,那黑布覆盖的笼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冯庸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蛇爷那冰冷的目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再次牢牢钉在了江衔月的脸上,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你的“价码”呢?
江衔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乍起的寒意。
她迎上蛇爷的目光,恰到好处地掺入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懑和一丝后怕。
“蛇爷,晚辈想打听的,并非具体某个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回忆。
“是一个……组织。”
“哦?”蛇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针尖般的瞳孔闪烁了一下,兴趣被微微挑起。
“他们……”江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心有余悸,“行事极其阴损下作!不敢正面交锋,只会躲在暗处,如同阴沟里的臭虫,不断地、变着花样地往我身边投放东西!”
“那些东西……”她咬了咬下唇,“怨气极重,手段刁钻恶毒,绝对是被精心豢养的怨灵。它们对我纠缠不休,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性命。”
这是一个擅长操控、豢养并精准投放怨灵害人的组织。
冯庸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他之前只知道江衔月被怨灵缠上,却也没想到是这么凶险的事情。
能持续豢养怨灵并精准投放的组织,那绝不是善茬。
裴忌先前也没说过啊,他这位新婚妻子背后的,居然是这么大的阴谋。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瞥了眼江衔月,这消息,恐怕代价不菲。
蛇爷静静地听着,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针尖般的瞳孔,在昏暗摇曳的油灯下,闪烁着更加幽冷的光芒。
“代价。”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能豢养、操控怨灵精准投放的组织,这个情报非同小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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