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
她的心声消沉下去,终于在即将晕厥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婉儿,你醒醒,你振作一点啊!”
男人二话不说,将她横着抱起,转头就要走。
太后在殿中听见了动静,迅速起身出门。
“皇帝,你为了这个女人,连礼法孝道都不管不顾了吗?”
任明渊眸光冷冽坚定,脚步未停,“礼法孝道是建立在有人的基础上的,若人都没了,还谈何礼法孝道?
儿子今日定要带她去看太医,阻拦着,杀无赦!”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寿康宫的大门,只留下一众惊愕的宫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慕云婉的口中划过一道苦涩温热的液体直至腹部,让她渐渐从昏迷中醒来。
她睁开双眼,看到的是金色的纱帘,金色的被褥和金色的宫殿。
芷萝宫离寿康宫太远,任明渊秉承着就近的原则把她带到了自己的金銮殿中。
只见他握住慕云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婉儿,你终于醒了。”
皇后在他身后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云婉妹妹你足足睡了三天三夜,皇上就守了你三天三夜,老天保佑,你可算是醒了。”
【三天?我睡了三天那么久吗?】
任明渊见她眸光里满是错愕,便安慰道:“放心吧,那件事朕已办妥,太医说你也只是中暑厉害,醒来后休息两日就没事了。”
因为有皇后在,他去救陈二狗的事他不能明说,慕云婉自然也听了出来。
“办妥就好,办妥就好。”
就在这时,李培胜走了进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脱簪待罪,在殿门口跪着呢。”
任明渊神色凝重,停顿半晌冷声:“让她进来。”
慕云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她面容憔悴,泪痕斑驳,完全不像往日那般娇艳。
她一进门就呜咽不止,“罪妇范氏,给慕顺容磕头赔罪。”
【我靠!你一个长辈给晚辈磕头下跪,传出去别人就说我大不敬。】
【好一招以退为进,你这老狐狸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听见这话,任明渊本以为她是想要收敛一点,结果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后刚磕了一个头,便被任明渊冷声打断:“太后这是做什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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