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内的情景清晰地投射出来。摇曳的烛光下,映出两个熟悉到令他心头发冷的身影:他的亲叔叔,陆家如今实际的主事人陆毅,以及陆毅那个形影不离、沉默寡言的心腹仆人,陆忠。
陆毅背对着窗户,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阴鸷。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却像淬了毒的细针,精准地穿透窗棂,刺入陆蚀的耳膜:
“……后天,痛纹谷比武大会,陆蚀那小崽子必定会参加。这是他证明自己、争取族老支持的最后机会,他绝不会错过。”陆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的残忍。
陆忠垂手侍立,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
“安排我们的人,”陆毅转过身,烛光映亮了他半边脸,那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嘴角,此刻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在他明日,也就是大会前一天的饮食里,把这个,加进去。”
一个仅有拇指大小、通体暗红如凝固血液的小药瓶,被他用两根手指捏着,缓缓推到陆忠面前的桌面上。瓶身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蚀灵散。”陆毅的声音如同毒蛇在吐信,冰冷滑腻,“无色无味,遇水即溶,混入灵酒丹药,神仙难辨。虽不致命,却能叫他灵力运转滞涩如陷万丈泥沼,经脉寸寸如遭万蚁啃噬……痛不欲生!届时,我看他拿什么跟然儿争!拿什么保住他爹用命换来的那份资源!拿什么,争那陆家第一继承人的位置!”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怨毒。
陆忠的头垂得更低,恭敬地应了一声:“是,老爷。”烛光在他低垂的脸上投下浓重的、晦暗不明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哼!”陆毅猛地一拍桌面,震得烛火剧烈摇曳,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宣泄,“当年若非老爷子偏心陆泽那死鬼,这族长之位本该是我的!陆泽…他凭什么?!就凭他是嫡长子?就凭他修为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他死了!死得好!哈哈哈……”他发出一串短促而扭曲的冷笑,如同夜枭啼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如今陆泽死了,骨头都该烂透了!那群食古不化的老东西,竟还想把陆蚀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扶上来?做梦!等然儿在比武大会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他,夺了头名,我看他们母子还有什么脸面,赖在陆家!还有什么资格,占据最好的院子,享用最多的资源!”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中闪烁着淬毒般的寒光,一把抓起桌上的暗红药瓶,强硬地塞进陆忠手里:“记住!大会一结束,立刻把‘玉髓芝’和‘百年鹤顶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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