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一个人在外喝酒，他回不来了。
让周瑾南记得把他的车开走。
周瑾南去包厢拿了钥匙。
—
这一顿饭持续了两个小时，韩鸢最后无事打算先走了。
她给老师说了一声，等老师同意了才离开。
袁之荞见她要走，顾不上吃了。
囔囔着也要走。
韩鸢顺道把她也带走了。
出来碰巧和周瑾南打上照面，后者问她，“要回去了吗？”
韩鸢点头。
“住哪？”周瑾南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送你们。”
韩鸢没客气，爽快报了酒店的地址。
三人先去大巴车拿了东西，最后才去酒店。
酒店离吃饭的地有点距离，一上车袁之荞就犯困，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车内谁也没说话，韩鸢突然想起什么，问周瑾南，“你喝酒了吗？”
周瑾南抽空回头看她一眼，“怕我酒驾被拘留？”
韩鸢坦然，“我怕死。”
周瑾南：“……”
他笑了下，“没喝，”怕她不信，又补充一句，“一点没喝。”
韩鸢头望向窗外，“嗯。”
周瑾南透过后视镜看她，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句，“江栩喜欢你。”
韩鸢身子僵了几秒，随后淡淡道，“不对。”
“我讨厌他，他不喜欢我，”韩鸢认为他是误会江栩在窗边对她的举动了，“他那是恶心我。”
周瑾南叹息，“姐姐，有时候我觉得你很聪明，什么事情都能看透……”他忽而宠溺一笑，“有时候我又觉得你笨笨的，傻的可爱。”
韩鸢不喜别人说她笨，蹙眉，“我情愿你闭嘴。”
周瑾南看她，“感情这事最难看透，姐姐傻一点也可以。”
韩鸢匪夷所思看他。
说到底，你也不过才刚成年。
懂什么。
韩鸢懒得和他计较，闭目养神。
周瑾南仔仔细细看她一眼，转而专心开车去了。
—
袁之荞睡一半，被电话吵醒了。
韩鸢也被吵醒了，她睁开眼，下意识去看时间。
十点了。
袁之荞接起，是她家里人打来的。
她挂掉电话之后，摇着韩鸢的手臂，着急忙慌说：“完蛋了，我爷爷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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