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硫磺、硝石都是管制品,黑市上贵得要死,还难搞!”
硝石?沈昭心中一动,刚刚兑换的矿脉信息立刻浮现。她脚步不停,低声问道:“陈伯,你对附近的山头熟不熟?知不知道黑石坳、野狼沟、老鸦岭这几个地方?”
陈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熟!怎么不熟!老汉我当年走镖,这片山沟沟都钻遍了!黑石坳石头黑漆漆的,鸟不拉屎!野狼沟是真有狼,凶得很!老鸦岭……倒是没听说有啥特别的,就是林子密,石头多。姑娘问这做啥?”
“找硝石。” 沈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一种白色的,像霜一样结在石头缝里或者土壁上,味道发苦发涩的矿物。能制冰,也能配火药!”
“硝石?!” 陈铁猛地停住脚步,独眼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姑娘……你……你认得那东西?还能找到矿?要是真能找到……老天爷!” 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对于一个曾经的军械师来说,稳定获取硝石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需要人手,需要工具,还需要保密。” 沈昭冷静地泼了盆冷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把周家这波报复躲过去。”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村外山脚下一处破败的院落前。几间土坯房塌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勉强还算完整的棚子,里面堆着些废弃的铁砧、风箱和锈迹斑斑的工具。正是陈铁那个废弃的打铁铺。
“暂时只能先凑合了。” 陈铁有些窘迫地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里面脏乱,姑娘和阿阮将就一下,我收拾收拾。”
棚子里灰尘蛛网遍布,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阿阮却像回了家一样,轻车熟路地跑到角落里,扒拉出一个破旧的陶罐,又跑到外面水沟边打了点浑浊的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然后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得可怜的、用破布包着的小包裹,打开,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杂粮饼子——这是他们从流民营带出来仅存的口粮。
她拿起一块饼子,掰成三份,将最大的一份递给沈昭,第二份递给陈铁,自己只留下最小的一块。
沈昭看着手里那块粗糙得硌手的饼子,再看看阿阮那双清澈专注、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眼睛,心头微暖。她没说什么,接过饼子,就着陶罐里的浑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味道苦涩难咽,却是活下去的保障。
陈铁也默默接过饼子,三两口就囫囵吞了下去,然后就开始闷头收拾棚子里的杂物,把能用的工具归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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