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盖着银色漩涡的右眼,冰冷地扫过下方混乱的战场——
狼狈的慧岸、暴怒的牛魔王、惊愕的URA部队、盘旋的无人机……最后,落在那被孙小空死死护在身下、气息奄奄的林晚身上。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触动的、冰冷的杀伐意志。
他微微张口,干裂带血的嘴唇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爆炸的轰鸣和警报的嘶鸣,如同寒冰坠地:
“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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