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出于个人感情上的认同,你讲的有道理,所以我鼓掌。反正我对那帮只会嘲笑讽刺、冷眼旁观的看不惯。”
说这话的时候,冷刚柔嘴角带着不屑和鄙夷。
郑方圆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既有冷静善谋的一面,又有娇蛮直率的一面。
可他又想到一个问题,谁教的?
一个人能学会事情,无非人教人和事教人两种。人教人潜移默化,这种一般是家庭影响,学习观察父母的行为,从而比普通孩子更深谙游戏规则。事教人痛彻心扉,像郑方圆就是典型的此类,先前对农俊能的传授不屑一顾,挨毒打后才紧忙重拾起来。
看冷刚柔的样子,脸上干干净净毫无沧桑感,并不像是挨了社会铁拳的样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父母不一般了。可父母不一般,怎么还是区纪委的一个普通干部,连实职都没弄上呢。
带着这个疑问,郑方圆问:“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家里?问这个干嘛?”
“因为像这般分析能力,绝非普通子弟能做出,你这么年轻,想必家教不错。”
“哈哈哈哈。”冷刚柔忽然笑出了声,“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怎么滴,把我当成官二代了?来一个偶遇大领导千金的美事?官场小说看得不少啊你。”
郑方圆一阵无语:“官场小说写得好,也有现实映照。省纪委的林书记,当年不就是娶了孙省长的女儿吗?”
冷刚柔翻了个白眼:“人家林书记是公认的帅哥,英俊潇洒、才华出众、气质不凡。你……除了比他长得高点,其他的没看出来有什么能超过他的。再说了,你都已经结婚了,有小孩了,就别抱这种不切实际想法了。”
这女人,打击人倒是一点都不留情,郑方圆承认自己长得一般,丢进人群找不到的那种。但不至于这么挑破吧,让郑方圆尴尬万分,弄得咱俩很熟似的。
“是你在这不切实际的扯,我就问了一句你家里是干什么的,给我扣上了想入赘的帽子。别说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就算有,那也不会是你,咱俩八字不合。”
“恼羞成怒了?”冷刚柔笑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家又不是秘密岗位,告诉你也没关系。我还真不是什么高干子弟,我爸只是《秦南江潮》杂志社的一名编辑,写写评论文章,做做采访什么的。我妈就更简单了,在秦南演艺集团工作,也就是个中层干部。”
难怪冷刚柔这么有气质,父亲是文学大笔,母亲是艺术出身,这比书香世家更有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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