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众人,向后门追去。
“都不许跟来,别坏了爷的好事!”
薛三爷屏退左右,他就不信了,自己这般威震雄风的男人,还搞定不了崔谨那么个病歪歪的小女娃?
果然,薛三爷追出后门,就看到右边拐角处一闪而过的白色裙角,他追上去,又看见不远处身影一闪……
与霓裳楼并肩而立的,是濯翠楼,一处赏琴品茗的地方。
贵客包间,一男子背影伫立窗前。
玉冠光泽清冷,高束泼墨乌发,醒骨纱玄衣质地硬挺,他肩背宽直,静立如琼林玉树。
然而卫叔夏望着这般明月般的背影,正脚步艰难。
上值这几日,他小心再小心,只想做个透明人,却还是被上司请了公休日上午喝茶。
说是喝茶,其实是加值,抓人。
他们盯着的薛家三爷,与一桩待选秀女死亡案有关。
“卫照磨。”男子手执白玉扇,轻扣了几下窗舷。
卫叔夏立刻挤出一抹忠心的笑容:“属下在,谢司使有何吩咐?”
“叫我谢副使。”谢沉璧淡道,如今他只是提点刑狱副使,不可僭越。
他示意卫叔夏下方正进行的猫鼠游戏。
卫叔夏会意,立刻主动请缨:“谢副使,属下愿见义勇为。”
“不要妄动,要抓现行。”谢沉璧道。
卫叔夏暗中咋舌,应了是。
薛家在朝堂上有些人脉,只有抓现行,才能扣住薛三爷好好审问,可那被追姑娘的名声……
偷眼看了看谢沉璧的侧脸,卫叔夏没怎么认真读过书,他只会用“噫吁嚱”来形容。
但又如何,此人之冷酷,只会让姑娘们伤心罢了。
卫叔夏内心感叹完,正了正心思,接着去盯薛三爷,却定眼看清了被追女子的模样。
那不是当铺里的好姐姐吗!
卫叔夏差点儿叫出声,勉力定了定,对谢沉璧道:“谢副使,这女子柔弱,还是容属下去日行一善吧!”
“急什么,再看看。”谢沉璧不以为意。
卫叔夏赶紧扒着窗子看去,他眼睛一花,好姐姐怎么不见了?
薛三爷追着崔谨来到一座荒败的院子,看起来像个废弃的染坊,竹竿七零八落,挂着的几块纱布也破烂褪色。
“崔谨,你出来!”他气喘吁吁,很烦躁,“滚出来!”
听薛氏说,崔谨就是个病秧子,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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