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夏见薛三爷吃瘪,嘿嘿笑出声来,但很快收住,飞快偷看了谢沉璧一眼。
“怎么,你好像很担心那位姑娘?”谢沉璧目光如炬,仿佛将他一眼射穿。
“那个……薛三爷欺男霸女,属下早就想揍他了。”卫叔夏答,他不提好姐姐,是觉着自己好不容易加的公值,可不能和私交扯上关系。
那不白加了?
不过他此话也不假,上个月他的表妹遇上这姓薛的,吓得躲在家里,至今不肯出门。
两厢追逐,崔谨的灵巧和薛三爷的笨拙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沉璧注视着,神色玩味。
崔谨。
唇齿间默念这个名字,他并非不认得她。
隆庆七年七月初七,京都失踪了十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其中,有崔首辅家的女儿崔谨。
还有他的兄长,谢浮璋。
这些年,为了寻找兄长的踪迹,他一步步成为提点刑狱副使,他翻烂“京都十童案”的卷宗,他关注着所有与之相关的线索。
也包括,崔谨。
在崔谨回到京都的第一日,他就已经派人监视着她了,崔谨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不然,卫叔夏这么个平庸之才,怎入的了他的眼?
今日,他很确定,这个崔谨一定有问题。
至少,她并没有她平日表现的那般柔弱无助。
每每崔谨消失,玄衣人就会出现。而那人先是走了一套风波棍法,后用的是傲霜赛雪刀,这些都是江湖上几近失传的功法。
此人步法迅捷,可见于方位上十分敏锐,动作果决,每一次攻击都格外精准,但他招式生疏,应该很久没练过了。
崔谨若只是个普通的闺阁千金,她何处认识这种江湖人?
她和这玄衣人是什么关系?
又或者,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谢沉璧继续冷眼旁观。
薛三爷跌跌撞撞,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有些头晕,他眼睁睁看着崔谨跑出巷子口,钻上一辆全黑的马车。
他全凭那一口怨气吊着,拔腿继续追马车。
还好,街道上人群熙攘,全黑的马车被堵住,就停在了路口。
薛三爷筋疲力尽地赶到,一脚将马夫踹下,爬上马车,边掀车帘边破口大骂:
“贱人,抓到你了吧?爷要把你卖到窑子……啊!”
薛三爷飞下马车,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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