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崔承斥道。
今日京都有头有脸的贵人都在,怎么可以说他的女儿是鬼?那不是打他的脸!
泼水的是一名师婆,她排众而出,一本正经道:
“崔大人,这并非胡言,小姐的躯壳已经被水鬼占据,这叫做‘水鬼夺魂’!”
有人认出了那师婆,道:“她可是京都有名的师婆驱夜,说的不会错的。”
师婆驱夜一袭黑色布袍,胸前挂着一串骨串,花白的头发束成单髻,插着一支骨簪,她继续道:
“敢问崔大人,小姐是否落过水?”
“落过水又如何?”薛氏假意维护道,“那都是谨娘幼年的事了,时隔很多年了。”
“这位师婆弄错了吧,谨娘一切行动如常,她怎么会是水鬼呢?”张氏喏喏,还是壮着胆子说上一句。
“水鬼不能投胎转世,乃孤魂野鬼,它一直本能地寻找躯壳。若借尸还魂,便以为自己就是本人,不曾殒命。”驱夜一声叹息,“看来,这水鬼已经在小姐体内存活多年了。”
“若非我今日察觉不对,泼上观音净瓶里的圣水,它如何能够得以现行?”
“对啊,若崔谨不是水鬼,为何她的脸上会出现青黑色的纹路呢?”罗氏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她有问题,就是水有问题啰?”
“那一定是水有问题,你泼我。”顾瑜上前,卷起袖子伸出胳膊,“我们谨娘,才不会是什么水鬼!”
驱夜摇摇头道:“暴殄天物。”但还是掸出一抹在顾瑜手腕上。
良久,顾瑜的手腕皓白如常,没有变色。
“她真的是水鬼!”人群一下子退后好几步,对崔谨避如蛇蝎。
“你们……事情尚未查清,怎可轻易下定论?”顾瑜急道。
香篆突然冲出来,跪倒在崔承面前,颤声道:“禀、禀告老爷,谨小姐她,她的确有些不对劲……”
“快说,若有一句污蔑,不用老爷,仔细我揭你的皮!”薛氏催促道。
“前几日,薛三爷来府上见我们夫人,不过和谨小姐打了个照面,回、回头就莫名其妙掉进水里,差点儿淹死……”
香篆有些心虚地抬头看向崔谨,却见阿曲恶狠狠瞪着她,吓得一瑟缩。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下了狠心,语速飞快道:“奴婢每每见过谨小姐,也倍感心慌,想、想跳湖……”
“奴婢一直心下奇怪,却不敢乱说,如今师婆的圣水让小姐阴脉尽显,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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