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羽衣。
「如今论遁术,我有神行甲马,论保命,这【折羽术】初成,还大有潜力可挖。更不消说,只要我处於【地阙灵泉】的水脉辐射范围内,便可藉助宗门禁制,催动性命圭旨,躲进洞天福地。」
「诸般种种,除非是【玄光】高功不要面皮,亲自对我动手,我当纵横【采】境界,无碍也。」
是无碍,而非无敌。
陈顺安对自己要求极为严厉。
「这门【五色化身神光】毕竟只是初成,我只在尾闾下关开辟一座灵窟,祭养了这道九阶的【地阙衔屍浊炁】」
「想开辟第二道,灵倒是好说。但关键是,居然需要天灵花、赤红烛等灵物,当做灵窟的调济之物。」
陈顺安缓缓摇了摇头,走出地阙灵泉,来到外面的洞穴之中。
此处洞穴身处地下暗河的石缝之中,自然不见天光,潮湿阴暗。
但那神鲸上人哪怕死」了,也头顶发光,淌下一层淡淡金辉。
陈顺安看着毫无气息,跌盘而坐的神鲸上人,啧啧称奇。
哪怕以陈顺安的眼界,也丝毫看不出神鲸上人是如何如此完美装死的。
莫说法力及生命气息,恐怕便是因果都被他悉数隐藏了去。
也就是说,除了陈顺安,在世人所有人的记忆中、推测里,神鲸上人都死得不能再死。
是一门极为高深的神通。
此刻,陈顺安躬身一礼」前辈,在下欲离开武清县,往景州一行,不知前辈可否与晚辈同行?」
「不去不去!」
神鲸上人立刻活了过来,将头一擡,接连摇头。
「本尊好不容易寻到这处棺材地」、养屍所」,岂能离开?万一被那些对头寻到,岂非假死成了真死?」
陈顺安似乎早有所料,此刻斟酌言辞,沉声道,「假如真如前辈所言,是算定这口地阙灵泉可为前辈避开杀劫。可此泉虽来历不俗,终究只是一口九品灵泉。」
「多年来更被鳌山道院历代前辈、乃至道基真人反覆探查。岂有独为前辈言中、堪避杀劫之效?」
神鲸上人隐隐明白其意,双目微眯,眼中掠过一丝冷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能否避劫,关键系於你身?」
「自然。」
陈顺安面不改色,神情镇定,「陈某能在短短半载内有此修为,自有气运在身。」
「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人贵於物,方为万象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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