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无比凝重道:“祯儿,你都打听到了什么,仔细跟娘说说!”
这些年府上的奴仆已经换过一大半了,知道当年往事的那些老人病得病,死得死,没剩几个了。
胡氏身边确实有几个嬷嬷,是这一两年打发出去的。
这府上的旧仆卧病在床不去找她,而是去找宴菱,这些事胡氏不免会多想。
宴祯便把自己打听到的说了出来。
“是厨房一个小丫头,叫双喜来着。那府上的嬷嬷,似乎是姓谷……”
胡氏眼中当即闪过一抹杀意,再想到宴菱那反常的表现,心中隐约猜想到了什么。
“来人!”胡氏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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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菱不知胡氏过来找自己麻烦以后,兜兜转转闹了这么多的事。
她安静坐在房中,把翻看着还未看完的书册,静候着时机。
菊花宴一眨眼就到了。
宴菱的院子一大早就来了许多的奴仆,捧了好些华服和珠宝过来。
为首的依旧是宴萧然身边的老仆。
那老仆看着宴菱今日的穿着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瞧见宴菱头上别着的一朵珠花时,眼神停顿了片刻。
上前好声好气道:“菱小姐,都怪老奴这脑子不好使,把老爷交代的事都给忘了,老爷前几日让我把这些首饰送过来给凌小姐您挑选,这耽误到今日才来。”
“小姐,您上前挑上几朵吧!今日是贵人的宴会,自是要打扮得庄重一些。”
宴萧然是吩咐了下面的人给她打首饰面头的,但是菊花宴在即,这首饰面头不是几天就能打完。
下面的人送来了杂七杂八的过来,其中一副昂贵的宝石面头,瞧着虽昂贵,但宴菱记得自己曾经在胡氏头上看过,便也生不出什么兴趣。
或者说,她对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什么兴趣。
少时她在宴家寄人篱下,能吃饱穿暖已是不易。后面世道乱了,她虽有了些权势,但一直都是男子扮相,身披铠甲头梳发簪。
一根普通的金簪都能换来几袋子粮食,更不要说那些成套宝石面头,更是价格昂贵。
宴菱舍不得把它们戴在头上,更愿意她变成士兵口中的粮食。
至于这老仆所说的,来迟的托词,宴菱不用多想也能明白,她已经无所谓了。
左右她留在宴家的时间不多了,参加个宴会罢了,没必要就这个坎过不去。
她从匣子中随意挑选了一支金叶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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