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起来。
“那贱丫头抓回来了?”
宴如弦摇摇头,听着母亲口中对宴菱的称呼,觉得跟母亲往日的形象不符。母亲应当是被宴菱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府上这么多的人,竟然连她都抓不回来?你们干什么吃的?”胡氏气得重重拍了下床榻。
“母亲,宴菱对我说了一些话。”
宴如弦才提起这话,就见胡氏脸色一变,双眸猛地瞪向了自己。
宴如弦心中的疑惑更深,“儿子是向来问问母亲……”
“滚!都更给我滚!”胡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砸了桌上新摆的茶盅。
见胡氏拿着茶盅丢向了自己,宴如弦闪避了一下,那茶盅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动作没有宴如弦那般敏捷的小丫鬟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直直被那瓷器砸在身上,疼得一身惊呼。
“滚,都给我滚出去!滚啊!”
在胡氏的怒吼下,所有的人都退出了屋子,连宴如弦也不例外。
望着满屋的狼藉,胡氏的目光定格在那摔落地面的铜镜上,上前几步,低头盯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双眼通红,语气幽怨含恨:“这些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害我的!我不欠任何人!”
“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不是我!”
她对着镜子,不知是在看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透过镜子看别的什么人。
迟来几步的宴祯与宴如玉也被拦在了院子中,只能找宴如弦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宴如弦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宴菱告诉他的话,还有母亲的一些举动。
宴祯听完,眼眸微垂,担忧并害怕地看向胡氏的院子,小声问着:“母亲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宴如玉却是脸色一变,心底噌得一下涌起一股怒意。“这事,肯定又是宴菱惹出来的,我去找她算账去!”
“三弟,你别冲动!我已经让人去请父亲了!好了,好了,稍安勿躁!”宴如弦安抚了弟弟妹妹两句,又派人两个人在屋子边守着。
他怕母亲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宴菱的身世到底有什么问题呢?母亲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宴如弦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只能等母亲气消以后,再做打算。
-
宴菱抱着双喜疾步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她已经去了好几个医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