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大难临头时势必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让她承受一切。
这对她来说,便是光明正大脱离宴家的最好机会,又不会给荣神医等人添麻烦。
便是宴家再以养育之恩来压她,她也能推个一干二净了。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求来的,跟她毫无关系。
想着自己已经跟宴家人没关系了,宴菱在牢狱中的心情很是轻松,甚至还能闭眼睡下。
隔壁的男人见宴菱睡得很香倒也安分下来,没再跟旁边的狱友和狱卒说话。
直到有狱卒打开了宴菱牢房的门,让她出去。
“小姑娘,你走得这么快啊?你是哪家的啊?”男人好奇问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进这牢房之中半日就被放出去的。
宴菱闻言回过头,轻轻道了一句,“我没有家。”
没有家?
这?难不成是宗室里面哪个亲王的遗孤?不对,陛下怎么会把宗室的女子关进来呢?那要不然,就是临国的公主?
男人挠了挠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宴菱的身份。
这深狱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他是把陛下打了一顿,陛下生气才把他关进来。
——
宴菱手脚的镣铐未取,一路铁链哗哗作响。
她被到了监狱外,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各处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车前的帘子可以掀开。
马车去哪里,宴菱不知道,但她想了想,自己此刻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便是皇宫。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然而马车行至半路,忽得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有刺客!”
“大胆!什么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
宴菱坐在车内,心中忍不住地想,是不是刺客弄错了什么?
找错了对象?把她当成了监狱里面的大人物?
直到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戴着面具黑衣刺客忽然跳了进来。
宴菱心下一惊,她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只能用手上的铁链子进行防卫。
还未等宴菱有动作,那刺客就撩起面具,露出自己的脸,眼含热泪对着宴菱道:“小姐,我来救您了!”
宴菱自然认得这张脸,那个在医馆里面很奇怪的妇人?
宴菱心中的警惕稍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疑惑。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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