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得知我们是大晋人。便立马带着我们找到了寨主,杀了他。”
“民女询问她的来处,她说自己是被掳到寨中的,痛恨这恶贼许久,便让士兵放她归去。临行前,她把这个木牌送给了我,说是谢谢我。”
“那她去了哪里?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帝王的声音直接到了宴菱的头顶,宴菱看着那淡黄色的衣摆就在自己跟前。
“那妇人去处,民女不知道,不过她离开是骑马背着包裹离开的,应当身上还有些财物。至于她过得好不好,民女并不知晓。”
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宴菱当时不清楚,现在也不清楚。
“你让朕如何信你?这木牌真的是那人赠送给你,不是你杀人夺物?”
宴菱对于这样的问题早有准备,她停顿了一会儿道:“那妇人临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我是她的恩人,但是她已经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来感谢我,这木牌是她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曾经保佑过她,希望这牌子能保佑我!”
“民女不知道那木牌价值几何,见那妇人执意要给,便就收下了。”
“哼,那又为何沦落到了军库中,被人随意挑挑拣拣。”帝王又问。
“……我带着这木牌回到军营后,给晏将军看了,晏将军说这木牌的料子价值不菲,帮我处置了,民女便失了这块木牌。”
宴菱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其实是胡氏开口说这木牌的料子贵重,给她不合适,宴萧然就直接把木牌带走了。
她不用说得太过仔细复杂,只要给宴萧然上一记眼药即可。
“你既然是宴家的奴仆,又如何能领兵杀匪,又以宴家小姐的身份参加宴会?你们这一群人莫不是以为朕真的好糊弄,可以让你们随便蒙骗?”
“木牌是你带回来的,可这宴家的欺君之罪又当如何处置?”帝王的声音中带着些薄怒。
宴菱跪在地上,把脚底地毯上的花纹都快看背熟了。
初次面圣,按理说,她是应该害怕的,可是在想起上辈子这位皇帝的所作所为,她一点儿也不害怕。
仁慈的帝王是守不住江山的,所以后面山河沦陷时,他只能悲伤地在地方的行宫里做木刻、画画。
这位陛下在传闻中性格非常软弱,所以才会被藩王和大臣牵着鼻子走,若硬要说他有什么值得诟病之处,那便是祝贵妃和他过于仁善的心。
因为喜欢祝贵妃,但是她身份不能做皇后,便给了她皇后之下最为浓重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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