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烧香拜佛,求符水、石散治病。她培养了大批的医女,给百姓看病开药,扫除愚昧,得罪那些卖散收香火钱的人,这是其一。”
“她于边关育良种,低价卖于百姓,不跟豪商大户往来。原先普通百姓需要去豪商大户手中租上几亩田地,辛劳耕作后交上五成田租,两成的育苗费,才得以余钱果腹。良种一出,无人租地,更无人交育种费,豪绅朝廷们无钱可赚,怨恨上了夫人,这是其二。”
“其三便是她在边关赦免了一些冤假错案被罚入了奴籍的人,借由她从朝廷请来的以医抵过之法,悄然废了他们的奴籍。又不许城中富豪任意打杀家中奴仆,叫朝廷威严越发扫地……”
“她说诸般祸患皆是由她而来,但并不是她做错了,错的是那些上面的当权者。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不把下面的百姓当人。人吃人,才能成为人上人。她不许人吃人,那些人便来吃她了……”提起这段往事,陈镜心中同样是滔天的恨意。
她生来卑贱,从未吃饱穿暖过,被亲生父亲像牲畜一样到处甩卖。
夫人救了她,给她吃喝,让她吃饱穿暖,让她识字明理。
夫人救了许许多多个像她这般的人,告诉她们有尊严地活在世上,可她最后却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所以她拼命地磨炼武艺,妄想成为夫人手中最尖锐的刀。
可即便杀再多的人,她也没本事救回夫人。
“夫人死后,我们如散兵游勇般散去,等待着向他们复仇的机会。可是小姐你丢了……”
“你是夫人唯一的血脉,我们可以死,死在任何时候。可若是不把你找回来,我们是对不起夫人的。”陈镜垂眸,当年的事一直沉甸甸挂在她心头,提起过去更是让她难受得紧,并没有因为找到宴菱而解脱。
知道了父母亲的身份,宴菱的心似多了一根丝线,牵向了遥远的某处,让她多了一份方向。
鬼娘子和二哥不合的事,她还是很在意。
“他们之前说二哥你认了害母亲的贼人为父?”宴菱疑惑问着,“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当年朝廷派往明鞍城的使者去了一批又一批,我的亲生父亲,齐丞相,便是围城时去的。阿菱,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父亲当时也是无奈之举。”
“我自幼被齐丞相送给了父亲抚养,二人之间关系匪浅。围城之前,我亲父暗中操作,才给让父母亲提前有了防备,把我们几个送走了……”
“只是后来的事,他也是不想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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