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安慰着,可宴菱还是难受得厉害。
“我想先歇会儿,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宴菱声音虚弱。
宴菱开了这个口,几人自然是退了出去,把整个空间留给宴菱。
只是陈镜往外走了几步,走到了院子门口就停了下来。
她站在院子外,多一步也挪不动了。
张娘子和江蔚自然是不敢多言,齐连看她一眼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走?”
陈镜:“你不也没走吗?”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似乎都想守在这里,当个左右护法。
久良,齐连才开口道:“我记得娘亲说过,人在受伤以后会选择遗忘一部分的记忆,怎么都记不起来。”
“宴家如此对她,甚至早早就让她上过战场了?她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陈镜想了一会儿道:“那几位医书最厉害的都被秦回公子带走了,留在我这里都是半桶水,只能给人治治外伤,看不了脑子。要不,再找一个大夫给小姐看看?”
“荣舒的医术还算不错,听说他跟阿宁交好,也不知他给阿宁看过了没?”
说完了这几句话,二人又沉默了起来。
冬日的寒风再凌冽,似乎也比不上那十年难熬的光景。二人守在院外寸步不离,直到天色擦黑时,屋子里面才有了动静。
里面的人似乎推门出来了,待到小院的门被推开时,二人齐齐看向宴菱。
宴菱面色奇怪,片刻又想了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哪有能来得这么巧这么快的?只不过是因为一直没走罢了。
想到二人守在她院子门口不肯离开,宴菱的心绪很是复杂:“你们一直在院子门口守着吗?”
“天这么冷?为什么不进屋等我呢?这院子里面还有别的屋子呢!可别染了风寒。”
陈镜对于宴菱的关心很是受用,脸上笑眯眯,语气温柔道:“小姐我这人火气大,就在吹吹风,您别在意。”
齐连也找了一个理由:“阿宁,二哥只是怕你在这里住得不舒服,就想着多陪你一会儿。”
这短短半日的时间,既让阿宁知道了她的身世,又知道了父母亲的血海深仇,仇家如此之多,就连皇家也是推手之一,便是个大人也会心思沉沉、心中烦闷,甚至嚎啕大哭。
何况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能接受这一切吗?
齐连看向宴菱,望着她眼中的难过与克制,心中愈发心疼。她到底在宴家遭受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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