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的眼睛立马就瞪了过来,在陈镜骂他之前,齐连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下次算计宴家,绝对喊你。”
得到这句话的陈镜心满意足,从齐连的房内走了出去,心中感叹个不停。
不得不说,齐连的脑子就是好使。
这种阴招她是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什么人敢打她,早就死在她的剑下,更别提受委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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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宴如弦把人匆匆带回去以后,又连忙给他请了大夫。
大夫来看了眼,除了一些皮外伤,最严重的便是他胳膊上的伤。
老大夫道:“三少爷的手应当是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手伤得厉害,需要修养上半年才能康复,好了以后,能不能跟之前那般也是两说。”
见老大夫这无能为力的模样,宴如弦忽然就想起了荣神医。
以前他们在边关受伤的时候,都是荣神医给他们看的。
之前如弦也伤了手,其他的大夫说要休养上月余,荣神医过来看了一眼,开了两副药三五天就好了。
若是荣神医在,如玉的手一定能很快治好吧。
只是荣神医跟宴菱交好,如今宴菱跟宴家恶交,连如玉的手都是她打成这样的?荣神医又怎么会来替如玉看病呢?
想到这件事,宴如弦只觉得非常头疼。
待老大夫走后,宴如舟又匆匆赶到了宴如玉的小院内。
“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如玉伤得这么重了?怎么还卧床不起了呢?”宴如舟担忧问着。
宴如弦只能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宴如舟不可置信,“什么,你说三弟的伤是宴菱打的?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胆量?”
纵然宴菱回京以后做了许多忤逆之事,可她之前也从未对几人下过手啊,更别提打人成这样。
宴如弦垂眸:“她动手,应当是为了如玉打伤的那个男人。”
“什么男人?”
“不知道,他的身份暂且不清楚。不过瞧着,应当是个商贾。”宴如弦暗自揣测着。
那男人看上去很是年轻,虽有些气度,但身边并没有什么奴仆随行,还在玉楼门口站着,约莫是个商贾。
毕竟以宴菱的本事,她才到京城,不可能认识太多的人。
若真是有权有势的,怎么身边连个奴仆都没有呢?
“为了一个商人她就敢把将军府的人打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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