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看看吧。”荣神医说着,就伸出了手,给宴菱看病。
认识宴菱这么些年,荣神医才意识到自己很少给宴菱诊脉看病。在边关那些年,宴菱受的多是一些皮外伤,他顶多是给她擦擦药,没怎么看过宴菱体内的毛病。
直到他给宴菱诊脉,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镜一直密切关注着荣神医面上的脸色,瞧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陈镜尤为担心。
“怎么了?”
“不对劲,这脉象怎么奇奇怪怪的?”荣舒皱着眉头道。
“哪里奇怪了?”陈镜追问着。
荣舒避开了她的目光,又看了宴菱好一会儿才开口问着,“你最近吃了什么?都跟我仔细说说。”
见荣神医这边问着宴菱的日常,陈镜倒也没再次发问。
然而在问了一会儿以后,荣舒又忽得开口,“你们下去吧,我想跟阿菱单独说说。”
陈镜与齐连对视一眼,皆是一副不大愿意离开的模样。
宴菱却是主动开口:“你们下去吧,我跟荣神医说说。”
二人这才离开。
等两人离开后,宴菱问,“荣神医,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这些天,齐连已经给她请过好些大夫了。
宴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但看了荣神医的表情,她又忽然很担心。
荣神医看了宴菱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脉象,乃是绝脉,像将死之人。但你瞧着很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你这看起来太好了,若是将死之人,你怕是这会儿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呢?”荣舒感叹道。
他看着宴菱的目光里带着些探究。
这样的情况,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荣神医顿了一会儿开口道,“若是你母亲还在的话,必然治好这毛病,她这个人,最是擅长疑难杂症了。”
绝脉?
宴菱对于这样的脉象,也略知一二。将死之人?
难不成,和她的重生有关?因为她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但是身上的伤还在,所以她的脉象才会这样?
不过宴菱并未在这件事太过纠结。比起自己的病情,她更想知道的是关于自己的母亲的事,于是她问,“荣神医,你和我的母亲很熟吗?”
“我跟在她身边,学过一段时间。便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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