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顿。
等制服了那书生以后,妇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伙灾民怕得不行,手里犯了人命,自然是出去避风头的。可是这天寒地冻的,他们能躲到哪里去?
出去是一条死路,留在宅院里被人发现了更是死路一条。
那伙人当即一不做二不休,想把妇人埋在院子里,再把那家的儿子给处理了。
好巧不巧,遇到那书生的朋友过来找他了。
朋友来了好几个,见好友一家不在,开门的灾民又很蛮横。其中一个有些家产的少年把家中的护卫都喊了过来,破门而入。
可惜他们来得太迟了,没能救下那位书生。
朝廷自是严惩犯人,以儆效尤。
甚至还临时改了规矩,只准妇人老人小孩进城借住,其他的青壮住在城外,帮着朝廷除雪,换一口粮吃。
能干活的有饭吃,不能干活的是死路一条。在府衙和军营的铁血手段镇压下,那群灾民也跟着安分起来。
大部分的灾民安然无恙度过了那个冬天。
只是可惜那位妇人和书生,就这么死在自家的宅院中。
坏人得到了惩治,但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
宴菱想起这幢往事,心中亦然是哀叹一声。
虽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但宴菱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在这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
先前因为宴菱的建议,齐连卖掉了许多的宅院,还稍微囤了一些粮食。
齐连来夸赞了宴菱一句,说她有先见之明,接着又请了些大夫给宴菱看病,又给她采买了许多补身体的药,接着又忙自己的去了。
毕竟齐连在京城中的商铺不少,那些个明面上、暗地里的铺子,都需要他去照顾。
宴菱倒是不以为意。
自己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了,上辈子她都体壮如牛,这不病不痛的,怎么会出问题呢?
大哥自那日日后再也没见过了。
宴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麻烦两人。
她如今出门倒是自由,只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帮助那书生一个忙。
可她又不擅长那潜伏的功夫,若是让二哥帮忙,或许会让他们误会。
眼下,最好的人选似乎就是陈镜了。
宴菱便直接去找了陈镜,明说了自己的目的。
她说自己有一个一面之缘的朋友,如今跟寡母住在城中,城里面宅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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