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
宴如舟恍然,许久才惆怅道:“确实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梦到了,你们都不在了,余我一人……”
接着他又精神一振,“阿菱呢?阿菱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看到阿菱?”
如果这场梦能让他梦到从前,应该能让他见到阿菱吧!
见到宴如舟如此,宴如玉大概猜到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了。
看来老天爷也给了大哥重活一世的机会啊!
可惜,太晚了!他留不住阿菱,他也救不了自己啊!
宴如玉想到这些,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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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的冰雪虽大,但离开了京城,宴菱就跟一只自在的鸟儿一般,到处飞翔。
宴菱与陈镜先行一步,齐连要稍后才过来。
陈镜想去明鞍城的心非常急切,但她又担心舟车劳顿影响了宴菱的身体。
宴菱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不仅体壮如牛,还能赶很远很远的路。
陈镜内心挣扎了片刻,她实在是太想去明鞍城看一眼了,也就任由着宴菱去了。
一行人白天马不停蹄赶路,行至天黑时才歇上一夜,每每路过驿站就换上一些马匹。
就这样日夜不停,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明鞍城百里之外。
越是靠近明鞍城,陈镜心中越是急切。
宴菱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不急这些,只是问陈镜:“明鞍城一直有重兵把守,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陈镜不急不慢道:“小姐不用担心,到了那里,自然会有答案的。”
如今京城乱作一锅粥,各路人马自顾不暇,忙着从各地遣调人手,哪里还顾得上明鞍城呢?
明鞍城的兵,应该散去了不少,留下的一些不足为虑。
便是全都留下陈镜也不带怕的,大梁就在边上,秦回不可能连这点儿准备都没有。
宴菱到的时候,正是明鞍城的春天。
一片杂草丛生的断壁残垣里,隐约能看出许多年前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石阶被野草吞没,废墙斑驳龟裂,像是久无人归的梦境。
城外的树木参天,城内却是七零八落的好几颗小树,长得才过人高,才抽了枝条。风吹过,它们的枝条轻轻颤动,仿佛在低声呢喃着逝去的旧事。
娇嫩的花朵绽放在泛黑的土地上,不停汲取着这片土地上的养分。那颜色鲜艳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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