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君夺权。”
“我只是想他能好好活着平安长大!”荣神医说着,对着宴菱深深一拜。
宴菱赶紧去扶,只是动手的时候亦然晚了,让荣神医拜了下去。
宴菱不敢应,更不知道怎么应。
离开芷园时,夜已入深,陈镜静静跟在身后,不发一言。她站在外头,并没有进去,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
唯有宴菱步履缓慢,一路无言,只在心中将刚才的每一句话反复咀嚼。
回到皇宫以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宫。
不出所料,宫人传来女君召见。
秦雁仍在后苑未歇,披着月白常服,坐在亭中,看着鱼池泛波。
“你去见那荣舒了?”
宴菱没有否认。
“他跟你说了阿生的事。”
宴菱仍未答,眼神平静。
秦雁将一杯温茶推至她面前。
“我也是这几月才知,朝中大臣暗地寻了个所谓‘正统血脉’,欲立为帝。”
“阿生?”
“是。”秦雁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些疲惫,“他们以为我年久未嫁,是为了独断专权;却不知我不过想守好这片土地,不使西岐重蹈前朝覆辙。”
“那你准备拿阿生如何?”
秦雁低笑一声:“阿宁,姐姐不是你想的坏人,但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好人。”
真正的好人是活不久的,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
“其实,我和荣舒早就认识了。阿生,是我族中稀血一支。当年他父母惨死之前,求我救阿生一命,我就让人把阿生送到荣舒跟前的。留他一命,是我年轻时的一些良知,但我不会为了这份的良知,放弃自己的皇位。”
她顿了顿,看向宴菱。
“所以我希望你帮我,替我看着他。”
宴菱眉峰微动,还未开口。
秦雁起身,食指抵住她的唇:“你若是我妹妹,我就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这话,她就离开了。
亭中烛火摇曳,宴菱独坐了一会儿,觉得这世事比她想得难上许多。
她若是秦雁,仅仅一个见了几面的妹妹,她是不会如此信任的。
但秦雁说出口的话,她又无比信服。
她真的是天生当女君的料子,不像自己。
宴菱哀叹着,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很快就到了西岐女君大婚的日子。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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