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菱和齐连望向秦雁,聚精会神听着。
“母亲好像是在说,她是被什么人送到这里的。她想回家,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去找自己的朋友,哪怕她们都不在了……”
“那个地方似乎很危险,要母亲似乎是在危难之中被他们送过来的。”
“我说这些你们可能不信,但是后面,母亲曾经教过我一种密语。
那密语很是奇特,寻常人看不懂。在送我们离开明鞍城以后,我收到了母亲给我的一封衣服,那衣服上的图案,就有那些密语。
密语写的是,她不会死的。”
宴菱咬紧唇,心中生出莫名的酸涩与希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秦连更是心情复杂,什么密语?
母亲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他们提过,仅仅是告诉了雁儿?
一丝嫉妒从心中闪过后,齐连又有几分不解。
“那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些年你一声不吭!”秦连质问着。
秦雁依旧是一身华贵的气势,她看向面前的二人,眼眸沉寂如水:“说了有什么用?我找不到母亲。”
“当时那个情况你们也知道的,便是我说出来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这么大一个活人没人了……况且她确实失踪了十一年了……”
“我说了出来,我没有证据,又能如何?你们定然是以为我疯了!”
从明鞍城以后,兄弟几个天各一方,隐姓埋名,又如何去找母亲呢?
“对不起雁儿,是我语气不好。”齐连道了歉。
“没关系的,二哥。”
关于明鞍城的事,齐连没再提,过去有太多数不清的帐了。
几人在西岐又待了几日,刚松了口气,大梁却忽然传来密信,说胡人忽然主动进贡。
“胡人?”秦雁蹙眉,“这不像他们的风格。”
齐连亦觉得蹊跷,“大概率是另有所图,可是大哥这会儿不在!大梁那边需要帮手啊!不行,我得去一趟!”
宴菱想了想,也开口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不留在西岐?”秦雁诧异道。
宴菱摇头,眼神坚定,“我要去看看大梁现在的情况,若真如胡人表面所示,也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秦雁沉吟半晌,也没再劝,只道:“你们路上小心。此去北地,不比西岐温和。”
临行前一夜,秦雁特意在宫中设了小宴,为二人饯行。
席间不设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