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量。
这一夜,注定无眠。有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未来的模样。
使团中,也有男子看着那些沉默不语却眼神灼亮的少女们,终于明白,这趟出使,远远不只是商贸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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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带一带自己邻居,又不能让邻居进步太快的事,是大家统一投票决定的。
毕竟人类历史要有自己的进程,若是一步升天,会有很多的问题。
使团们除了在大晋和大梁两地招收学生,也琢磨着让两国在民间解放一下生产力。
他们在两国境内开设了好几个工厂,分布在人口稠密或靠近驿路之地,专门招收愿意做工的女子。
最初吸引来的,大多是家中拮据、谋生艰难的女子。
人们原以为女子在工坊中只能做些粗笨苦累之活,谁知那工厂分工极细,有剪裁、缝纫、装配等多道工序。
每个工厂的活计不一样,但每人只需做好自己那一环,十分轻松。
这些女工每日干活八个时辰,不仅能每日拿到五文钱,还能按月发放干净的布衣一套。
有人回家后将工坊里的银子和衣料一摆,婆家竟比见到金子还惊喜。五文钱,几乎是寻常男人在市井挑担一日所得,而如今却能由家中妇人挣来。
这自然在坊间掀起了一股浪潮,人人奔走相告,女儿能挣钱、能养家,成了许多穷苦人家的希望。
然而,使团并未就此满足。工厂内部规定,所有入工厂之人,必须参与扫盲识字班学习,识不得字者,无法晋级、无法涨薪。
识字班每日晚课一个时辰,由特地从东大陆带来的先生教授,从最基本的字词教起。
识字班按月测试,满一个月需能识二十字,两月为一轮考核。
考试通过者,日薪立涨一文,若连续三轮皆过,更有机会被送入更高一阶的学习所——学习手工技艺或管理事务。
可若连续两次不过,便要从工厂开除。
这一规定在最初引发了不小的非议。有妇人哭诉道:“我识不得字,小时候没学过,如今年纪大了,叫我怎学?”
管事只是道:“识不得字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工账如何记?物品如何识?账目如何对?我们出这么多的钱,就是要识字的人。不识字要你有什么用?”
话虽重,却也击中了许多人的软肋。
那些原本对识字无感的女工们,一个个开始正视学习。有人用饭后时辰偷偷描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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