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把山炮打的四处躲藏,索性站在一边看热闹。看到山炮跑出院子,才喝住他,问他为什么打架?
山炮就说:“他是被派出所抓起来的罪犯,我来没收他非法采集的蛇毒,不行吗?”
村委会主任马上说道:“什么罪犯?刘君子只是去派出所说明情况,说完回来了。根本就没有犯罪。你冒充乡政府来没收蛇毒,就等于抢劫行为懂不懂?”
山炮本来就对刘君子的突然出现不理解,现在听村委会主任一说,就知道派出所长那个老滑头出卖了他。他不敢得罪刘君子,反而把自己出卖了。
想到这里,就气喘吁吁地站在大门口叫骂:“今天便宜他了,以后他再敢抢我的生意,我还要拿铁锹铲他!”村委会主任憋住笑,警告他:“你再胡来,我就把你们全家赶出石家村!”
刘君子与山炮干了这一架,一下子在乡里出名了,原以为他这个白面书生不过是聪明一点,靠经营蛇毒挣了点钱。没想到,他身上有武功,一下子把山炮这个乡村恶霸镇住了。
白雪刚刚给刘君子打完了电话,又听到父亲在屋子里喊叫起来。白雪眉头一皱,立刻跑步进屋子。她知道,父亲的癌痛又发作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父亲本来健健康康的身体,不知道怎么这一次体检,就发现了癌症,而且是肺癌晚期。
当时的父亲很冷静,似乎是早就有了预感。但是,这对于白雪,几乎就是天塌下来一般。除了按照常规方法进行手术、化疗、放疗,她几乎想不出任何别的救助父亲的办法。
银行那些领导班子成员,只是礼貌地前来看一看,扔下几个钱就走了,其他的事情,完全由她一个人来面对。
他常常想,如果自己与刘君子继续谈恋爱,那么,在这种事上刘君子总比自己有主意。当然,她知道癌症是不治之症,但是,由两个人面对这件事,起码比她一个人面对强多了。
来到父亲的屋子里,她给他吃了一片止痛药,又把父亲移步到沙发上。
按照习惯,她没有开灯,没有开电视。
父亲伸出脚要松弛一下,却哎哟了一声。整个人伏在沙发上。微暗的光,包裹着他。瘦骨嶙峋,像一把尖刀。蠕动着,在寻找舒服的姿势。
最后,他滑下沙发,跪在地板上,手撑着肺部,久久不动。
跟网上说的一模一样,这种癌会出现强迫体位,那就是跪着。跪着才能缓解疼痛。
我叫大夫来,打镇痛剂。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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