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上发出雨打芭蕉似的脆响。
林小婉抛来断剑,剑锋斩断绿雾竟发出金铁交鸣声。被劈开的雾气中浮现出张熟悉的脸——是火车站那个戴瓜皮帽的纸扎人!只不过此刻它眼眶里爬满青蚨虫,嘴角还沾着K666次列车的票根。纸扎人喉咙里滚出南洋腔的咒骂:“正一道的小畜生...坏我尸王殿...“它突然炸成漫天纸屑,每片纸屑都化作只血眼乌鸦,尖喙直取我们咽喉。
我咬破舌尖在掌心画出雷纹,血珠甩向空中:“五雷猛将,火车将军,破!“雷光劈中鸦群却只烧焦几片羽毛——这些畜生羽毛下竟覆着层人皮!鸦群组成个倒悬的八卦阵,阵眼处浮现出张女人脸,正是青铜椁里尸王体内那个!
“天地玄宗...“口诀刚起,林小婉突然抢过话头:“万炁本根!“她指尖迸出金光,乌鸦触之即燃。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结的是龙虎山嫡传的金光印!燃烧的鸦群坠落地面,灰烬聚成行血字:“青蚨血债,九代必偿“。
地宫突然剧烈震动,穹顶裂开道缝隙。月光如银瀑倾泻,照见缝隙外站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他左手提着盏人皮灯笼——灯罩分明是用整张少女面皮绷成,睫毛还在颤动;右手握着的鲁士刀正在滴血,刀身刻着的九头蛇纹与赶尸匠如出一辙。
“吴道长,“男人嗓音温润得像在念诗,“您父亲二十年前也在这摔过桃酥。“他抬手露出腕间刺青,逆八卦中心缠着条双头蛇——正是龙虎山叛徒才有的印记!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厮竟是九三年玄门之乱的余孽。当年师父抱着襁褓中的我杀出血路时,这类叛徒身上都带着同样腥臭的降头油味。
“您牙口挺好,“我摸出把糯米撒在四周,“吃嘛嘛香吧?“糯米落地即燃,组成个简易的八卦阵。男人轻笑一声,灯笼里飘出缕青烟,烟雾中浮现出个穿道袍的虚影——竟是我那失踪三年的师父!虚影胸口的太极鱼逆时针旋转,道袍下摆还沾着我当年恶作剧画的王八。
“乖徒儿,“虚影开口的瞬间我就红了眼眶,“把青蚨女交给他们...“话音未落,林小婉突然夺过断剑刺穿烟雾。虚影惨叫化作只三足蟾蜍,背上粘着的控神符泛着南洋特有的尸油光。
“你们南洋人cosplay上瘾了是吧?“我一脚踩碎蟾蜍,黏液溅在道袍上蚀出几个破洞,“这料子可是真丝的!上周刚在拼多多抢的秒杀价!“
男人终于沉下脸,鲁士刀划破掌心。血珠落地化作八具血尸,每具尸体都长着我的脸!它们扭曲着扑来,嘴里还喊着:“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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