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扶进房间在床边放下,站直的一瞬忽然被他一把拉倒翻滚至身下。
“傅,傅淮祖,你怎么了?”沐庭祎近看他才发现他脸红的这么不正常。
“祎祎,我爱你……我想要你!”傅淮祖说着就吻了下来,大手同时扒她衣服。
快得沐庭祎甚至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不要……放开我!傅淮祖你清醒一点!”沐庭祎口腔被霸占说得含含糊糊。
傅淮祖非但听不见,还空出手乱无章法地脱自己的衣服。
沐庭祎见自己就要失守,紧闭双眼狠下心,用力合上牙关。
“嗯!”傅淮祖吃痛,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捂着嘴松开了她。
沐庭祎趁他不备从他怀里挣脱提起裤子往洗手间跑。
傅淮祖缓过来,大步追到门口用力敲门:“出来祎祎!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
沐庭祎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现在的傅淮祖很不对劲,那架势她要是出去不流产才怪。
虽然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起码也要通过健康的方式拿掉。
她在周围环顾一圈,想着要不要拿花瓶把他砸晕,视线落在了花洒上。
她一个箭步拉过花洒并把水温调至最低。
冬天的水冰凉刺骨,少顷浴室的镜子就蒙上了一层雾。
她准备好一切将门打开,二话不说照着傅淮祖就冲。
他现在丧失理智,又毫无防备,冰冷的水柱就好像一根发着凌光的长矛将他贯穿。
清醒倒是清醒了,但还没把沐庭祎看清,整个人就直愣愣地朝后倒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欠——!
次日的午饭食堂,傅淮祖打喷嚏的声音不停,整个人裹得像个黑色的粽子。
“老公~你感冒了,来,喝点热水。”郝瀚文捏着嗓子把水递给他,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傅淮祖幽深的眉眼像罩了一层黑雾般阴戾,抬眸看他向他勾了勾手指。
郝瀚文扭扭捏捏起身凑近,傅淮祖旋即打开口罩要亲他,吓得他哇哇大叫。
“你不是叫我老公吗,来啊,亲啊!”傅淮祖把着他的后颈,朝他噘嘴。
“啊啊啊!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不合适!先撤了!”郝瀚文逃也似的跑开。
傅淮祖扭头朝他的背影啐骂:“傻逼。”
回眸过来正好撞上在偷看他的沐庭祎。
她一惊,撤回视线快如闪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