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儿子?”叶清欣喜,撒下手里的工具抚上他双肩,“怎么想到回来了?”
傅淮祖皱了皱鼻子笑得顽皮:“当然是回来看你啦。”
叶清侧目睇他:“嘁,我还不知道你啊,平时让你回趟家比请神还难,说吧,又是什么事?”
“哎,果然知我者莫若母亲大人也。”傅淮祖负手,学着古人吟诵时那般摇头晃脑。
昨天中午在饭桌上,万芳华旁敲侧击问过他一句,本是无心之言,却被他记在了心里。
她问他有没有认识的比较权威的脑科医生。
一个人若非走投无路,是不会向一个刚认识的晚辈这么问的。
傅淮祖想,一定是沐钊病情严重了,所以才在今天回到这个他平时根本不愿踏足的家。
“妈,我记得听你说过,你大学好友的叔叔是神经外科大卫博士。”
叶清为他理了理围巾,温婉笑说:“嗯,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同学的哥哥脑部受创需要做开颅手术,想问问看您能不能联系一下您的这位同学,帮忙排个号。”
大卫是世界神经外科的权威,想要找他做一台手术已然不是光靠金钱就可以实现的。
“嗯……我问问看吧,不过这件事不能让你爸爸知道。”
“当然不要让他知道。”傅淮祖提起傅峥就没好脸色,转头又一脸好奇,“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啊?”
叶清勾了勾手指等他凑过来悄声耳语:“那个同学是我的初恋情人。”
“啊?”
傍晚,从机场回学校的出租上,楚凌默默看着朝着冷风偷偷抹泪的人,心尖隐隐作痛。
上次拥抱时触到的柔软,以及她今天无意中暴露的小习惯,无一不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青梅竹马沐庭祎。
他不知道兄妹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一定是现在的他,力所不能及的。
否则,也不会让那个从小就爱哭的女孩冒这么大险,只身闯狼穴。
那种想帮她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也在此刻一并折磨着他。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在港淮大门口停下,门口的环卫工人还在辛勤扫雪。
今天,真的好冷……
“我先回去啦,你回去慢点。”
沐庭祎拍拍楚凌的肩,转身。
“阿钊。”
“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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