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哥回来后的那些学费我来付,不需要你再为这该死的奖学金提心吊胆。”
明天就是十二月一号,马上这学期结束她就可以拿到奖学金了。
忍辱负重努力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凭什么被他断送。
沐庭祎怒视他,用力挣动身子:“你这样是犯法的!”
傅淮祖轻蔑一哼:“那又如何,我现在除了你什么都不要。”
沐庭祎愣神,继而放软态度。
“阿祖,求你不要关着我,我跟你在一起,我不嫁别人,好不好?”
她主动去亲吻他的眉眼,鼻尖,嘴巴和脸颊。
傅淮祖闭上眼睛享受这香甜的吻。
抵死缠绵的过程中,沐庭祎也是奋力讨好他,回应他,以为这样可以换得他心软。
可就像陆奕然说的,他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事后他连温存都没有就穿衣服起身,背对着她放下一句:“好好休息。”
随后,起身将卧室门反锁。
“阿祖!不要!”沐庭祎连滚带爬来到门口使劲敲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阿祖!”
一片黑暗中,傅淮祖顺着门滑坐到地面,右腿摊平,左手无力地耷拉在屈起的左膝上。
他衬衫的扣没系,健硕的胸口上还有她抓过的红痕。
他眼皮半睁,瞳仁并没有畅快后的光彩,散漫而颓废地咬住一根烟,点燃。
俊逸的额头上布着经历情事后的薄汗,他听到女孩在里面哭喊砸门心很痛,却安然。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Way Up high……”
他醇厚的嗓音幽幽唱起了一首名为《Over the rainbOW》的歌曲。
沐庭祎听到这歌声,蓦地停住砸门的手,想起这是奶奶曾经最喜欢的一首英文歌。
她小时候还在学校表演过。
她放弃挣扎,松垮下身体,眨了眨湿濡的眼睛,靠在门上听他唱。
傅淮祖知道她在后面,头后仰靠着,轻轻地唱着。
他仿佛回到八年前,光影斑驳的住院部,静谧的花园里,有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
她蹲在溪边玩水,轻轻唱着这首歌,那便是他见到她的,第一面……
周一早晨的日光吵醒了沉睡一夜的沐庭祎,昨晚明明是在门口睡着的她,现在却在床上醒来。
身上经过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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