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程凯拍了拍发愣的自桀玉,“走吧。”
“哦……”
他跟着程凯一步一顿地走到门口,在拐角处跟他说:“阿凯你先走,我去下洗手间。”
程凯正困着略显不悦:“啧,屎尿屁那么多,去吧去吧,我在门口抽根烟等你。”
自桀玉暗忖拍个照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应了,转头跑步折回了刚刚的医务室。
沐庭祎因为高烧加惊吓昏睡了过去,医生应傅淮祖要求正在准备点滴的药水。
自桀玉走进去见没人注意他,便拿手机打开拍摄,蹑手蹑脚走过去缓缓翻开那帘子。
然而傅淮祖并没有帮沐钊脱衣,而是手伸在他的衣服下面帮他擦拭。
他失望极了,这么好一个机会他又错过了,话说为什么每次傅淮祖都刚好在。
他放下帘子,抓抓头发悻悻而归,傅淮祖停住动作,打开帘子看到他的背影冷哼一笑。
抓到了。
凌晨,医生都趴桌上睡着了,傅淮祖还握着沐庭祎的手盯着她,守着她。
还好他这几晚都会开监听听她可爱的呼噜声睡觉。
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听到她的呼救。
他来医务室来得也很正当,因为他刚刚是跳窗出宿舍的,手和腿都有擦伤。
他马不停蹄一路狂奔,任由如刀刃般的寒风灌进鼻咽腔,剌得生疼。
但只要想到她有多害怕,这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医生刚刚也帮他做过处理,药水浸在伤口上他才想着疼……
凌晨四点,沐庭祎被噩梦吓醒,睁眼,看到的是趴在她床边睡着的傅淮祖。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好温暖。
她看着他,表情从震惊到平静,最后发出一声淡淡、苦涩的笑……
港淮大的校庆,在12月31号,那天,是两人赌约的,最后期限。
今天是周四,学校发布了紧急告示栏,说是校庆晚会节目不够创新,需要临时换节目。
让有想法的学生,于傍晚六点半在音乐系地下黑匣子参与选拔。
既是临时选节目,又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可想而知要求有多高。
港淮大学子们也知道这校庆会有多隆重,那可是一年一度的跨年夜,有多家媒体转播。
所以有想法的学生层出不穷。
傅淮祖在学校有个乐队叫Eleven11,一直没搬出来过,平时只是闲暇时间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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