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祎六神无主,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傅淮祖狡黠地瞄她:“你就在这住吧,我不嫌挤。”
“唔……”沐庭祎撇了撇手指,“那我打个地铺吧。”
傅淮祖扭了扭下巴不言语,看着她快步走进浴室锁门,接着就是水打地面的哗哗声。
他不禁遐想——
一水如带,绕千峰而泄,复穿幽篁密莽而去。
“该死……”他低声咒骂,离开房间跑向外头的客卫。
这三年他连片都没再看过,他以为他已经看破红尘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到头来还是在她身上轻轻松松破功……
沐庭祎沐浴完吹发再换上睡衣,看看镜中的自己,顿时有些恍惚。
此情此景她就好像回到了那年,第一次到315的时候。
她摸了摸已然长长的乌黑长发,若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她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冗长又可怕的梦。
她收拾完走出浴室却并没有看到傅淮祖,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居然在地上打了地铺躺下。
“那个,还是你睡床吧,这毕竟是你的房间。”
傅淮祖躺在那眼睛都不睁:“那床太软了我睡得会腰疼,这里刚好合适。”
“是吗?”沐庭祎腼腆地挠挠头,“那我就不客气咯。”
她爬上床铺,扯过被子盖上。
“明天的会议你没问题吧?”傅淮祖问,低音炮使得地板都好似在震。
“当然啦。”
她昨晚通宵达旦练习了一天一夜,面试方面好歹也是通过了不久前的高中教资考试的。
现在的她,很有信心。
“哼哼……”傅淮祖哑哑低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沐庭祎见识过他的严格,听到他这么说,久违的紧张感卷土重来。
“呃……”
半夜,一阵痛苦的呻吟把沐庭祎从睡梦里吵醒。
她皱着迷糊的小脸半撑起身子挠挠脖子问:“怎么了阿祖?”
“没事,你睡……不用管我……”傅淮祖捂着胃,喘着粗气,艰难发声。
沐庭祎打开台灯:“又胃痛啦?”
傅淮祖静默,从胸腔里托出一个“嗯……”。
沐庭祎爬到床边看他:“药拿了吗?”
“在我的包里……”
他话音刚落,沐庭祎就缩下床给他拿来了药和水。
“来阿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