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走却没走?”
“比如欠了命债的,比如抱着强烈执念不肯放手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粉色帆布包上,“也比如……被别人的执念拖进来的。范璇会上车,是因为你最近总在想‘如果她出事怎么办’,这班车最擅长抓这种念头当车票。”
王易猛地攥紧了包。他确实总担心范璇——她最近总加班到深夜,他每天睡前都会想一遍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那你呢?”他抬头看向林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穿着乘务员的衣服?”
林娜笑了笑,指尖在制服袖口的轨道符号上敲了敲:“我家从民国起就管这趟车。我爷爷是旧铁路的巡道工,我妈是三号线刚开通时的站务员——这不是什么家族荣耀,是诅咒。每代人里必须有一个人留在这班车上,防止不该上车的人进来,也防止车里的东西跑出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黄铜哨子,吹了声短促的哨音。车门外的磷火突然暗了下去,露出块锈迹斑斑的站牌,上面用繁体刻着“冥府支线”,下面还有行小字:丑时(1:00-3:00)开行。
“看到了?”林娜指了指站牌,“以前是蒸汽火车,现在换了地铁的壳子,本质没变。一点到两点是发车时间,具体几点开,由‘里面’说了算——也就是地狱那边。”
王易突然想起体检报告。那时他以为是幻听的声音,恐怕都是这班车进站的动静;林娜总在他加班时“碰巧”路过,或许不是关心,是在盯着他有没有被车盯上。
“你说我特殊……”他声音发紧,“是不是因为我早就该被这班车带走?”
“不是。”林娜的回答很干脆,她从包里拿出个小小的罗盘,指针正围着“丑时”的刻度疯狂转动,“你是‘空壳’——身上没有该还的债,也没有必须完成的执念,干净得像张白纸。这种人对地狱来说没用,但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引路人’。”
罗盘的指针突然停了,死死指向车厢深处。林娜脸色微变,吹了声长哨。车门开始缓缓关闭,车外的黑暗里传来模糊的嘶吼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拍打车厢壁。
“它要开了。”林娜把那张暗绿色的卡塞进他手里,“这是‘回程票’,但只能用一次。等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人,都别松开这张卡。”
王易握紧卡片,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他看到车厢尽头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个穿长衫的男人,侧脸和他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是谁?”他颤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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