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不必多礼,分内之事,许某愧领。”
“小女云儿贱命得存,皆赖许少卿一路相助。他日但有所需,曹秀必定万死不辞!”
“言重了。”许忱言道:“曹夫人何以在此?”
曹秀讪笑说:“许少卿有所不知,找回小女云儿后,身上盘缠早已所剩无几,回不去平遥县,幸得贵人相助。”
“民妇不才,虽才疏学浅,但略识得几个字,留此做个女先生,让这些孩子不至于大字不识。”
许忱言讶异:“言微书院?”
“不错。这里收留了不少流离失所之人,专供穷苦孩童念书,无论幼子女童一律接收,学费一文,食宿尽免。也不嫌弃我们母子,于是便也先在此安定了下来。”
曹秀很是庆幸,遇到的都是顶顶的大好人。
许忱言不由暗自钦佩辟建此书院之人,不求获利,单论征用女夫子一事,便已成大德。
他回神,说起正事:“我想打听一个人,不知曹夫人可知?”
许忱言拿出刺史夫人乔氏的画像交与曹秀辨认,曹秀很快认出此人,笑说:“人就在这儿,许少卿你且等着,我去帮你唤来。”
“如此,则多谢矣。”
曹秀扭身进了书院。许忱言在外观望时,在隔远的林间小路上,忽然瞥见一辆车舆行过。
车帘随风飘移,许忱言竟朦朦胧胧瞧见穆清微。
车尾铃铛叮当,掠过时带起的劲风,卷起青叶簌簌扑向半空,车内女子面容时隐时现,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
许忱言并未深究,恍惚以为是自己多日的奔走查案,竟又出现幻觉。
她体弱不宜吹风,许是自己眼拙看错了罢。
乔氏很快被请了出来,拉回许忱言的思绪。
曹秀将人带出来后便有眼色地退开。
乔氏:“许少卿寻妾身所为何事?”
许忱言简单行拜礼,几番问查过后,询问说:“夫人可还记得,刺史生前与哪些人打交道?”
乔氏面容沧桑,仿若一瞬苍老许多,“我一介妇人,整日宅在后院,教儿育女,怎么会清楚我家官人做了什么……”
“不过我记得,夫君总提及些壮丁,钱财什么的?”
不多时,许忱言还想细问,侯光禄就带了一队人马寻过来,将二人包围。
侯光禄难得面色严谨,许忱言大概猜到什么事,温润一笑:“这么快?”
“许少卿,你因一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