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都有继承权,她梁倩是不可能独霸一家拥有几个上市公司的大集团的。更何况,在股份制企业中,大股东意外身亡,其他股东将拥有更大的权责,股民也有监督的权力,她这么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蠢女人,怎么可能掌管一个集团公司?
但是她想不了那么多,她只想齐丹死,因此有了自己的疯狂而且愚蠢的计划,所以她厚着脸皮住进了江景别墅,非要跟这两口子拥挤在一个屋檐下。她要找机会动手,通过一种慢性毒药让齐丹再次患病,然后请出她高价雇来的高人,发出致命一击。
可是现在她遇到的难题是,平时几乎见不到齐丹,没什么相处的机会。这丫头自从身体逐渐痊愈之后,就跟着丁晓峰到处疯跑,现在几乎不在家里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见不到人她的计划就无法实施,这让她很苦恼。
更令她恼羞成怒的是,丁晓峰对她的蔑视和不待见,更是无法容忍。这么一个穷光蛋,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么土,一点都不起眼,谁知道才几天功夫就像枯木逢春,仿佛变了一个人,而且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让自己不敢直视。
不行,必须想办法找机会动手了,不能任由他们一天天强大下去,那样自己就完全不是对手了。再不动手,别人没疯,自己先魔怔了。
不想看到食神饭店正常开业的还有一伙人,以宝爷和刘福贵为代表。这两人把丁晓峰都恨透了,是这个混蛋带头破坏了规矩,自己还不能把他怎么样,这股邪火真是压都压不住。
刘福贵去找了宝爷,把那天晚上他走后发生的事如实说了,请求宝爷先不要着急动手,不然这个屎盆子就扣在自己头上了。但是他没敢说自己两个人的谈话被丁晓峰用手机录了音,这要是说了,宝爷会怀疑这本身就是个圈套,不然怎么解释丁晓峰会突然出现在刘福贵家里,还在门口偷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密谋?
“宝爷,虽然我心里恨死了这个混蛋,可是我还是求你暂且记下这笔账,以后再动手不迟。如果开业前后几天放火烧店,他会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半夜三更再提着刀到我家里,杀了我全家老小。他放了话,拿我全家人的命威胁我,我真的不敢赌啊。”刘福贵哭丧着脸祈求道,他是真的怕这种事发生。
“你可真怂,被人几句话就吓傻了,我就不信,他真的敢杀人。这个混蛋,看我不宰了他。”宝爷气得咬牙切齿,想起丁晓峰嚣张的样子,他就恨得肝疼。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刘福贵解释道:“人被逼急了什么事不敢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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