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的亲热劲,我真的怀疑你上辈子不是职业养狗人,就是狗托生的。难怪你爹妈要给你起这个小名,还真是应景儿,一点儿都没错。”
古老爷子从堂屋里走出来,看着狼牙与丁晓峰的亲热劲,真的是有几分羡慕。他自己以前也养了一条狗,但那条狗跟自己可没这么亲。
“上辈子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下辈子我要托生的话,真的不想再做人,宁愿做一条狗。狗没有那么复杂,吃饱了睡,只要忠诚于自己的主人就足够了,哪里有做人那么累。”丁晓峰站起身,苦笑着解释道。
古老爷子笑笑,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问道:“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了,我这次总算彻底解脱了,以后我就跟着你,直到老死在这古家老宅里。”老管家笃定地说道。
古老爷子点点头,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样最好,以后你也就心里肃静了。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再问,你也不要再提。执念这东西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这话说的很有哲理性,执念可以理解为信念,信念产生力量。但执念一旦变成了偏执,那就成了枷锁,反而捆绑住了人的手脚。人这一辈子,要拿得起一些东西,但你必然也要放下一些东西,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老管家点点头,叹了口气,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回自己的卧室去了。这次回来他的一颗心已经死寂,枯如深井,曾经最在意的亲情现在反而成了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义父,那你歇着,我回公司去了。”丁晓峰喂饱了狼牙,也打算离去了。
古老爷子忽然伸手阻拦,一脸严肃地说道:“也不着急这一会儿吧,你进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看他这满脸认真的样子,像是有什么正经事,丁晓峰跟在古老爷子身后进了堂屋。堂屋里的火炕仍然烧着,虽然春节已经结束,但正月还没完,江州依然处于过冬时节。
“什么事啊,这么郑重。”丁晓峰接过古老爷子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问道。
古老爷子沉吟片刻,过了一会儿说道:“前两天,也就是你离开江州去杭州的第三天,你前岳父齐宏,带着齐丹来我家里了。”
丁晓峰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古老爷子,不解地问道:“他们父女俩来找你干什么?”
“说是拜个晚年,其实还不是冲着你来的。话说得很委婉,不过我明白他们的意思,还是希望你继续给齐家和天庆集团效力。如今的天庆内忧外患,齐宏的日子很不好过,身边缺乏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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