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是天庆集团未来几年的希望,也是他们唯一可以指望的经济增长点,怎么可能随便就被收购呢。”丁晓峰摇摇头,天庆集团虽然千疮百孔,但董事会那些股东还没昏头到这个地步。
古长风摆摆手,意味深长说道:“那可未必,事在人为,被逼到了某种程度,他们必须要做选择,舍弃长远利益,只为度过眼前难关。当然,现在还没到那个份上,真到了图穷匕首见,穷途末路的时候,还是可以使用一些手段的。天庆的问题,更多的是内部的问题,他们处理不好内部矛盾,引爆只是个时间问题。”
这话倒对,天庆如今表面上看上去风光,仍然是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但是大厦将倾,一旦内部爆雷,倒塌也许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如今硬捂着盖子,可谁知道哪一天就捂不住了呢?
这一夜,丁晓峰和一群人守在老管家的灵棚里,一边打着麻将,一边闲聊。
说是守夜,可是守到十二点多,年龄大的人就扛不住了,打着哈欠回了房间睡觉。丁晓峰等年轻人守灵守到凌晨两点,眼睛也睁不开了,再守下去第二天一天都没精神,索性各自上了三炷香,也都去睡觉了。
灵堂和灵棚里都点着蜡烛,院子里的灯光也都没有关,一直到蜡烛燃尽,天也就亮了。
天亮后,送葬的人纷纷从各个角落里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就聚集到了灵棚里,等待着送灵枢的队伍出发了。
这次是丁晓峰作为送灵的孝子,负责整个队伍的出行。他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到水龙头前简单洗了把脸,漱了漱口,胳膊上戴上黑纱,胸口别上菊花就来到灵堂里,捧起老管家的骨灰盒,大声说道:“起灵,出发!”
古长风开上丁晓峰的劳斯莱斯,丁晓峰捧着骨灰盒坐在副驾驶室,送葬的车队浩浩荡荡跟在灵车后面,一路前往北山公墓。
老管家的单墓已经刻好碑,水泥浇筑的墓室起了盖子,等到送葬的队伍到了公墓前,放上祭品,点燃蜡烛和香烛,丁晓峰将骨灰盒放进墓室里,并且清扫干净,然后盖好盖子,将墓室封牢。
本着丧事简办的原则,一行人在墓前听完古长风的追悼词,然后各自上香鞠躬,烧了一些纸钱,送葬的流程就算完成了。
“好了,我们都回去吧。姜叔算是入土为安了,以后每逢清明节,有心的就来给他烧点纸,送点祭品什么的。”丁晓峰再次鞠了三个躬,转身对送葬的队伍说道。
古长风伸手拍了拍丁晓峰的肩膀,不无感慨说道:“人生下来都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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