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彩凤和杨云飞自讨没趣,感觉受到了轻视和侮辱,多说无益,很沮丧地从病房出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一时居然相顾无言。
“哎,回去吧。今晚你还是住小旅馆,我回宿舍去住。年前你要是能自己找到实习单位就继续留在江州,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先回家过年,等过了春节再说吧。”刘彩凤有气无力地说道,心情差到了极点。
杨云飞愤愤不平,嘟囔道:“彩凤,社会对我们这些二级学院的学生不公平,大家都是接受高等教育,他们凭什么歧视我们?我只是想找个单位实习,怎么就这么难呢。”
“为什么歧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谁让你上高中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整天混日子。家里一年花几万块钱钱供你读书,你却只知道打游戏泡网吧,什么真本事都没学到。现在感觉到被社会歧视了,这能怪谁呢。
我还不是一样,没有家庭背景,走到哪里都要看别人脸色。你看看齐丹和李小舟,人家一个一毕业就当了监察部总监,一个当了老板助理,都有家业继承,房车早就准备好了,轻轻松松一年就几十上百万,可我们有什么呢?哎,人比人得死。”
刘彩凤也深深感觉到了就业的压力,无望的未来。所有的人都指望自己有出息,赚大钱,可是她又能指望得上谁呢。
两人打车离开医院,各自回到住所。杨云飞住的是一个城中村的小旅馆,距离刘彩凤暂住的职工宿舍不远,这家小旅馆还是刘彩凤帮他找的,就是为了互相能有个照应。可现在看来,两个人各有各的难处,谁又能照顾谁呢。
刘彩凤回到宿舍,刚刚洗漱完,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她妈王巧云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刘彩凤刚喊了一声妈,王巧云就开门见山问道:“彩凤,你回到江州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刘彩凤不愿意这么早回去,回到家里无事可做,她跟家里人感情又淡漠,农村呆着过于无聊,村里人除了喝酒赌钱没什么娱乐,她一回到家呆半天就想离开,多呆一分钟都觉得窒息。
“妈,我暂时不回去,在江州打份零工,赚点学费和生活费。回去家里没事做,赚不到钱,浪费时间。”刘彩凤说道。
王巧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她继续说道:“你不回家过年也行,但家里过年到处都需要用钱。眼看都腊月了,没几天就过年了,你打五千块钱回来,让我们置办点年货。”
一听到家里不仅不给自己学费生活费,还要跟自己要过年钱,刘彩凤头都大了,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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