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没关系,那你来说。”军刀掉头看着被打得更惨的杨云飞,这小子都尿到了裤裆里,从小到大他都是父母的宝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虐待过啊,第一次挨打就被人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
杨云飞心里更气,刘彩凤的臭袜子比他的臭袜子还要味,臭气熏天,他刚才吃进去的好东西都在胃里翻滚,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你们两个骨头可真够硬的,都不说是吧。那好,兄弟们歇够了吧,歇够了继续开工。”军刀站起身,扔掉烟头,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下一轮暴击。
宝军笑了笑,拦住军刀说道:“你他娘的,可真够缺德的。不摘掉他们嘴巴里的臭袜子,你让人家怎么服软认错嘛。”
“哦,对不起,我把这茬给忘了。你看我这人,喝酒喝成了酒蒙子,关键时刻脑子不够用。哎,还是吃了读书少的亏啊。对了,听说你们两个都是大学生,以后要多教我这样的粗人学习文化知识啊。”军刀歉意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从刘彩凤和杨云飞嘴巴里抽出了湿漉漉的臭袜子。
臭袜子刚被拔出来,刘彩凤和杨云飞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乌七八糟。他们刚才酒宴上吃下去的好东西,连同早餐和午餐吃进去的东西都变本加厉吐了出来。
“你们两个可真恶心,还大学生呢,一点素质都没有。”刘富贵嘟囔了一声。
等到两人把肚子里的存货都吐干净了,这才感觉舒服点,可是身上的疼痛却更加清晰地传入脑神经,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疼痛难忍。
“对,对不起,我,我们错了。我们,我们不该来。”杨云飞先服软认错,他其实只是跟着凑数,混吃混喝的,其中的隐情和几个人之间的是非恩怨并不是很清楚,完全是拉来垫背的炮灰。
军刀摆摆手,说道:“你们不是错在这里,而是错在为什么要在喜宴上挑衅闹事。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啥都不是的瘪犊子玩意儿,无名鼠辈而已。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些人都不敢刁难新郎新娘,你们算老几,也敢让他们单独敬酒?嘴巴里还不三不四说的什么屁话,这话是你们该说的吗?真是给你们脸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对,对不起,我是不该说那些话。可我说的是事实啊,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单独跟丁二狗喝一杯。”刘彩凤还在嘴硬。
这回宝军有点上头了,抬腿在刘彩凤嘴巴上踩了一脚,痛骂道:“你他妈还嘴硬,什么事实?丁二狗也是你叫的?你也配他单独敬酒,真是不知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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