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还敢回来奔丧,真是丢先人!”他二舅痛斥道,满脸的怒气。
丁晓峰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我这个样子咋了,混得不好,没赚到钱,难道你们都嫌弃我,我连奔丧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说大舅二舅,你姐人都死了,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尽点心,出点力,怎么都这么冷血无情呢?”
“谁冷血无情了?我看最冷血无情的人是你才对。你走了这么多年,管过你爸妈吗?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有我们这些亲戚照看,你妈早都冻死饿死了。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真是把你丁家的脸给丢光了。”他二舅破口大骂。
丁晓峰不说话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木呆呆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却在冷笑。果然是根子上就不正,这些人都是一个祖宗,都不是东西。
“二狗,你是故意哭穷给我们看的吗?刘彩凤可是真真告诉我,你开了大饭店,还当了什么总裁,娶了大领导的女儿,你故意这个样子回来,是不想出钱办丧事吗?”丁晓丽最先反应过来,丁二狗这个混蛋,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为了不出钱,宁愿装穷作践自己。
丁晓峰盯着丁晓丽,仔细看了很久,在她脸上寻找着一点悲悯的情怀。可是她失望了,有些人天生就是没有情义的,他们的心里只能容得下自己那点肮脏的私欲,最多装下自己生养的孩子,其他人是进不了他们的心的,天生的极端利己。在这些人脑子里,只要能活着,自己能够吃好喝好,最好大富大贵,其它的任何是非观念伦理道德都是进不去的。
“谁告诉你我在城里发了大财,吃香的喝辣的?你看我现在这个鸟样子,像是做大生意发大财的样子吗?就丁家沟这样的阶层,这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哪个大领导的闺女瞎了眼能看上我?”丁晓峰反问道。
丁晓丽继续辩解道:“可是刘彩凤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啊,她说她还去过你的饭店,参加了你的婚礼,她怎么可能骗我呢?”
“刘彩凤说的?那你去找刘彩凤啊。既然你这么相信她,把刘彩凤叫来,说不定她还能资助你一大笔钱,帮你家盖房子,给你家孩子找最好的贵族学校,顺便还给你儿女把学费都交了呢。”丁晓峰讥讽道,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把外人的话当成圣旨,把自己的亲人当成狗屁。
这番话还真把丁晓丽给噎住了,她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听别人说的,刘彩凤跟她说的话她也是将信将疑,自己家什么家境自己还不清楚吗,大领导的闺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丁二狗呢?去年她还听在江州打工的表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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