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信仰过任何教派。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军队中有人存在这种思想。
“我以前相信,但是后来就不信了。”巴颂嘴唇动了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攥紧又松开:“僧人老爷们总说受苦难是在赎罪,下一世会十分富足,但甘棠城中的富人却总是只有极少的一部分。”
“农奴的数量却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更苦。”
李牧沉默了片刻。
他从巴颂的话里听出了一种朴素却深刻的清醒。
这不是靠读书明理得来的,而是靠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僧人带走抵债、靠日复一日如同牲口一般辛勤劳作,一点一点从苦难里熬出来的。
“你能想明白这一点,就比这城中大多数人强。”李牧十分认真的说道。
信仰,是为了能够让人的精神有个安身之所,而不是通过一些方式来为宗教主获取利益。
李牧突然想到了陆秀林。
黄巾教虽然也是个宗教,但陆秀林却从未让教众们为自己谋取过什么私利,甚至一直在为拯救黎民而努力着。
与之相比,印相国的这些僧人老爷们,似乎更像是一群披着慈悲皮囊的奴隶主。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巴颂将甘棠城内那些寺庙的一些事完完全全的讲给了李牧听,包括僧兵和农奴的数量。
而了解完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后,李牧便让巴颂离开了。
他自己则留在原地思索片刻,很快便有了对策。
……
三艘载满水果和香料的大船顺着宽阔的河道顺流而下。
最前方的那艘船甲板上,船主达奈正舒适的斜靠在护栏上,感受着温热的微风迎面吹来,连带着他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适。
“大人,前面就要经过甘棠城了,要让船队在码头附近停一停,休息一下吗?”
一名水手走了过来,十分恭敬的问道。
“甘棠城……这里的赌场很有名,姑娘也很热情。”达奈略一思索,嘴角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好,我们今晚就在岸边停靠,在城中休整一夜,明天早晨继续航行。”
这支船队已经在水上航行了十几天,人们都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船上的水手都是些年轻力壮的汉子,若是被憋的太狠,难免会闹出打架斗殴的乱子。
适当的释放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很快,这个消息在船上传开,引的众人一阵欢呼。
“对了,拉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