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倾城将季子安扶回了房间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大大方方的问道:“季公子房里可有跌打药?”
季子安的嘴角扬了扬,轻笑道:“怎么?倾城姑娘要亲自替我上药吗?”
画倾城也笑了笑:“季公子方才如此舍身护我,画儿心中很是感激。先前那几番碰撞下来,想必季公子身上也磕碰了不少地方,替公子上药又有何妨?”
季子安微微垂了垂眼,随后指了指屋内的一个小暗格,“那里面有个药箱,你将它拿出来便可。”
顺着季子安指的方向,画倾城很快找到他所说的那个药箱,打开一看,里面还真有许多常备的药品。
拿出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之后,画倾城走到季子安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便要褪去他的衣裳。
可是季子安却在这时候抬手按住了她的手,低声说道:“你明知道他体内没有觉魂,又何必与他怄这个气?”
画倾城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季公子多虑了,画儿并没有与谁怄气。公子方才为了护画儿周全而受伤,画儿替公子上药本属应该。”
“呵,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想必换了任何一个男子,都会这么做。季某倒是希望倾城姑娘是真心拿我当朋友。”季子安淡淡的笑道。
画倾城微微垂了垂眼,低声应道:“其实那夜公子与我说了那些过去的事情,我想,我便已经将公子视为朋友了。”
闻言,季子安缓缓松开了手,似是松了口气:“如此我便放心了。”
直到这个时候画倾城才注意到,季子安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隐隐的有些许血迹。她略有些忐忑的将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褪去,映入眼帘的是男子白皙但却精壮的上半身。
人不可貌相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季子安平日里看上去过于柔美了些,修长的身形和宽松的衣袍使得他看上去显得十分消瘦,但是谁又能想到褪去了衣物的他能够拥有这样一副让女子脸红心跳的精壮体魄。
不过画倾城此时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里,因为季子安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格格不入的血痕和斑驳的淤青。伤口因为是在水里浸泡过的缘故,周边隐隐的有些泛白。
画倾城的心微微一痛,之前若不是他将她护在怀里,这些伤痕现在就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了,虽说只是皮外伤,但也够她疼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她赶紧起身从先前那个药箱之中翻出了一瓶金创药,小心的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用纱布包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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