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在两人的掌控之中了,大约是因为江道咏也是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加上酒劲上头以及之前的几个月憋得他都快内伤了,食髓知味的他便再无顾忌,仿佛要把身下的女子折腾得不能再动弹他才算是心满意足。
曾经的独孤锦只知道埋头修炼,对于夫妻之间的床笫之事是一窍不通,直到大婚前几日才悄悄的托人弄来几本春宫图,红着脸看了几页便没再好意思看下去。
当她躺在新婚的大红暖帐之中被自己的夫君折磨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时候,她脑子只有两件极其懊悔的事情,一是怪自己没有好好的把那几本春宫图研究通透,她隐约记得上面还描写了一些关于催
情药物的配制和用法,若是用上了,自己恐怕就不会如此痛苦的去承受这件本该极其欢愉的事情。
二是两人先前相处的那段日子,她该放下些矜持,甚至是稍微主动一些去引诱江道咏与她成就夫妻之实,那样两人也算是提前有了些经验,也免得他在这新婚之夜因为喝多了酒而将之前长时间的忍耐和克制全都爆发了出来。
渐渐的,独孤锦发觉自己想错了,因为江道咏与她成婚之后人前和人后对她完全是两副模样。
在外人面前他们相敬如宾,江道咏处处以她为先,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对她满满的爱意,羡煞宗内所有女弟子。
那时候可以说宗内的女弟子们都做过同样的梦,那就是如果有一日要找一个双修的道侣,一定要找像江道咏这样俊朗不凡、天资卓越又能够疼爱怜惜自己的男子。
而回到住处关上房门之后,江道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在男女之事上毫不餍足,即便是独孤锦哭着求饶他也不曾放过她。每一次一开始便将她折磨得欲
仙
欲
死,而到了最后就只剩下“欲死”。
独孤锦不知道别的夫妻在行房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去询问别人。只能从一些不入流的小册子上得知有些男子在青壮年时期对这种事情的需求极高,身体总是处在亢
奋状态,一个女子怕是无法满足他们。
独孤锦猜测自己大概就是如此“好运”的遇到了这么一个男子,但是要她与别的女子一同伺候自己的夫君,她是万万不乐意的,所以也只有忍耐着,还时不时的会偷偷为自己炼制一些丹药以供两人床笫之欢能够更加和谐一些。
就这样,成婚后的一年,江道咏的实力突飞猛进,独孤锦却感觉自己始终停滞不前,甚至隐隐的还有些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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