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琉夜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不过还是答道:“六百二十岁了。”
“六百多岁……真是年轻啊。你可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姑娘?”青辞感慨了一句又问道。
沐琉夜嘿嘿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青辞勾了勾嘴角,神情有些恍惚起来,喃喃道:“你一直说要拜我为师,可是你却不知,我比当初的阿念哥哥差得太多太远。他不仅实力强大到让人只能仰望,就连对待感情也是让人叹服的执着。我想……我大概不会是一个好师父,或许也没有机会教你什么东西。
“阿念哥哥曾经对我说,只有拥有了绝对强横的实力,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这句话一直都是我的信仰,可惜……我到现在也做不好。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所做的一切能够无愧于心,这便足够了。”
听着青辞这番话,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沐琉夜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急忙握住了青辞的手,“七哥哥,来日方长,你能教给我的东西可多着呢!在我将你的本领都学到手之前,你可别想丢下我不管!”
“呵。”青辞轻笑出声,他怎么会不明白沐琉夜在紧张什么。他抬起手来摸了摸沐琉夜的脑袋,淡淡笑道:“小家伙,别这么紧张,你七哥哥我命硬,酆都老头儿可不敢收我。”
……
一连十日过去了,重伤的画倾城和苍无念还是如同十日之前刚从幻境里出来的模样,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青辞带给苍无念的“千日红”已经用完了,值得庆幸的是,苍无念体内魂魄的伤势已经慢慢的在愈合。还好这个疯狂的男子在触发燃魂咒的时候对自己的生魂做出了一些保护,否则就算青辞的眼泪有逆天的功效,也挽回不了他成为活死人的命运。
这些日子以来等得最心焦的其实是季子安。原本还在洛河东岸的时候他提出先去昆仑山,为的就是早一步拿到龙血花,然后早一步回到巫族解决俞重华的问题。
可是谁承想他会在玄洲遇到自己的爷爷奶奶,而苍无念和画倾城在取定海珠这件事上一耗就是十几天,出来之后更是重伤在身,躺到现在也未曾有苏醒的迹象。
若非等着让画倾城给姬无心重塑一颗完整的心好让她忘记对自己的感情,季子安此时大概早已经返回巫族去了。
“子安啊,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凤歌显然是已经察觉出自己这个孙儿的异样,忍不住出言询问。
季子安皱了皱眉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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