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她也永远不可能理解魔的思维方式。
可是不知晓魔思考问题的方式,不等于她不知晓魔的可怕,魔是这是世间最邪恶的生灵,是被万物万灵刻意摒弃在三界外的所有于自身修行无益的至阴至暗的产物。
如今的季子安不再是文昌宫的大司命,他只是个出生于巫族的凡人,一个比起普通的凡人会些巫蛊之术并且拥有一些法力的凡人。可凡人终究是凡人,再怎么厉害又怎么可以和大司命相提并论。
俞重华究竟是不是魔她从他的口风之中并没有探听出来,但是她能判断出他的阴谋与魔族有关,与季家有关,与整个巫族有关,甚至还与整个人界有关。不过这诸多的“有关”之中,黎姬最在意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与季子安有关。
本以为这一世可以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陪伴在季子安的身边,带给他他一直从未感受到过的爱情,给他一个家,为他生几个孩子。若他想要去寻找那个名为风湮的神女,她便陪他去,无论他要做什么,只要他不再孤单,不再迷茫,不再对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不知所措,黎姬想,便是这一世寿元耗尽,她就此消散于天地间,她的存在也有了价值。
可是,许许多多本该美好的事总是因为一句“可是”而变成了悲剧,为了保全季子安,为了让他有拼命活下去的动力,为了让他顺利的完成他在这人世间所需要做的事情,黎姬选择了牺牲,牺牲他们的感情,牺牲自己向上天偷来的这几年的幸福。
过去那一切的各中缘由,霜染衣并不完全知晓。只是回想起来黎姬的执拗与痴情,她的眼眶便不由得湿润了。
她轻轻耸了耸鼻子,开口却有些哽咽:“当年之事的确是我插了手,若非我感应到她有危险而及时介入,她当时就真的要死在你的手里了。那个固执的丫头……她活了几千年了,怎么到了人界愈发犯起傻来了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都不知道吗?她居然……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空离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开口催促的意思,他了解自己这个妹妹,她与自己不一样,她是这天界之中少有的情感丰富的神,若不知晓她的神职与年纪,真会以为她是个活泼率性的小丫头。
然而这个空离眼中的小丫头也的确是喜欢替人打抱不平,而且每次情绪一上来,说话就总是找不着重点,旁人越是催促,她越是不往正题说,若非空离生性漠然,真的能被她给急死。
果然,霜染衣兀自呢喃了一阵,算是发泄自己心中憋闷的情绪,然后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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