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满脸痛苦的瘫在巨石下。
眼神颤抖，透着一股不服。
他输给二阶混沌法则，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种被天道排斥孤立的逆天法则绝对是同阶无敌的。
可他不服的是……他的灵魂好像被玷污了。
他的真灵，他的记忆中出现了好多关于萧羽的画面。
望着一步一步走来的萧羽，委蛇表情茫然。
不知是眼前出现了幻象，还是记忆中出现了偏差。
他怎么看到他的第一个爱人成了萧羽？
他从蛇蛋中生出后，因为长了两个头被他母亲扔到了荒郊野外等死。
却是遇到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凡人姑娘，对方将他抱在怀中，好生安抚：“呀……怎么是两个脑袋啊，好奇怪哦，好虚弱的样子，别怕我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脑海中莫名浮现自己曾经最宝贵的记忆。
可是那个抱着他的少女，他最爱的女人的脸，怎么慢慢变成了萧羽的脸？
委蛇眼神颤抖，内心崩溃。
望着一旁冷眼看着他的萧羽，嘴唇发青：“混沌法则……你的元婴用混沌法则玷污了我的真灵，把她还给我……”
“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把李……”
委蛇想喊出一个名字，却发现自己好像想不起来他的娘子叫什么了。
不仅他第一任娘子想不起来了，就连第二任第三任他也想不起来了。
在他成为大妖后，他的三妻四妾，十八房妻妾的脸全都变成了萧羽。
十八个萧羽穿着不同的裙摆一起服侍他……
委蛇双眼泛白，真灵处露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法则溃散。
眼看就活不成了。
萧羽本想施救，可却突然听到后方传来白玥的喊声：“相公！相公快回幽冥关啊！”
“萧一梦被利用了，他们的目的是你啊！！”
这时，两道红色的法则射来，白玥躲闪不及，被打飞到了地上。
萧羽看着杀来的两个女人，恼怒嘶吼。
法则全开。
三道不同的法则光芒如三界一般，碾压而来。
追杀白玥的罗追忆和罗断情，同时举枪抵挡。
罗断情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委蛇，眼神慌乱：“双重法则、混沌法则、虚无法则……”
“人皇不是只有两种法则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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